第17章(2/2)
不过杀伐终究是杀伐,他们手中的那柄剑,是会夺人性命的利器。
与四生化形,别无二致。
陶竟颜暗中掐了个决,默念流转在脑海中的心法,浓郁的腥臭顿时喷薄而出,殷红的液体自野兔身上的伤口涌出,潺潺如带,环绕入空。
心下叹息,陶竟颜率先选中脑部,怀中的野兔抽搐几下,生气断绝。
空中的血液环绕在陶竟颜周身,旋即化作血雾,遮蔽了陶竟颜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俄顷,才如蒸发般消散,一切恢复如初。
只余怀中干瘪的尸体,眼睛鼓胀突出,骇人不已。
“好像过了点,拿来做菜还是需要些血腥,干巴巴的可不好吃。”陶竟颜将那具干尸扔向燕复饮,冷漠道,“这顿就吃素吧。”
燕复饮接住扔来的野兔,奇怪地看着陶竟颜。
他好像生气了。燕复饮并不明白他的气恼从何而来。
脑中有点混乱,陶竟颜乱了阵脚。
他认为燕复饮应该大骇,然后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之后不由分说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从此两人泾渭分明,清浊两别。再不济,也要质问下毒一事。
燕复饮什么都没说,还问他“这样行么”。
不行,这样不行。这样下去,无外乎是重蹈覆撤,以为面前的人可以理解自己,傻乎乎地跟着他,信了正道的花言巧语,自投罗网。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人无奈又惶恐。
一股莫名的情感升起,陶竟颜兀得开口:“梧秋从前带人回来,会让我将人血抽干,再扔到山崖底下。”他的指尖飘出嫣红的微粒,簌簌地飞扬,如火如荼,“你说他带你回来做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