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贺景殊小声说。(2/2)
贺景殊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不能。”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喝汤。
他喝了一口,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这真是你做的啊?”
祁南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你可以侮辱我,但请你不要侮辱我的厨艺。”
“行,我只侮辱你 。”贺景殊笑着说。
祁南还没开口说什么,向泽先受不了了,他仰天长叹了一声。
“我还小啊,请你们不要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大放虎狼之词行么?”向泽磨牙道。
话落,祁南跟贺景殊对视了一眼,没忍住同时笑出声来。
沈慈本来是被他们的笑声吸引了,走过来一看贺景殊保温壶里的鱼汤,双眼一亮道:“你这鱼汤好香啊,我能喝一点吗?”
贺景殊一愣,“你不是减肥吗?”
“鱼汤没关系,胶原蛋白丰富,很补啊,给我一小碗就行。”沈慈说着就伸手去拿一次性碗筷。
祁南看了贺景殊一眼,他本人是不愿意让沈慈喝的,但是这会儿他也不好出声,就看着贺景殊。
向泽也看着贺景殊,满脸看戏的表情,他都没得喝呢,要是他哥给了沈慈喝,他就去祁南面前煽风点火!
下一秒,在众目睽睽之下,贺景殊猛地低下头,表演痕迹非常重的冲着保温壶的鱼汤格外响亮的打了个喷嚏。
然后一脸坦然的抬头看着沈慈说:“不好意思,我有点感冒,你介意吗?”
沈慈拿着碗筷的手顿在了半空中,震惊的看着贺景殊。
向泽低着头,疯狂大笑。
祁南也偏开头,压着声音笑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尿酸有点高,这种这么补的汤好像不太适合我。”沈慈一脸木然的转身走了。
“你……”祁南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怎么?你愿意让她喝啊?”贺景殊面无表情的挑眉看他。
“不是,但你这个喷嚏是不是过于浮夸了?”祁南说。
“是啊,哥!你还不如直接像拒绝我那样拒绝她呢!”向泽说。
“人家女孩子要面子,我直接拒绝她多尴尬啊?”贺景殊喝了口汤,又挑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小心鱼刺,鲫鱼鱼刺很多。”祁南提醒道。
“但是你这个喷嚏也不见得多让人不尴尬啊……”向泽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废话这么多呢?吃的还塞不住你的嘴?”贺景殊瞪了他一眼。
向泽一脸吃瘪的闭上了嘴,捧着饭盒挪到旁边扮演自闭儿童。
“我刚还以为你会分给她喝呢。”祁南小声说。
“这是我男朋友给我做的,她要想喝让她男朋友做啊。”贺景殊非常霸道的说。
祁南被他这小男朋友可爱的占有欲苏得心都软了,真想把他拉进厕所这样那样一下。
一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刚冒了个头,就被祁南强力镇压了下去。
“你背怎么样了?刚才我看了两眼,好多舞蹈动作都会碰着你伤口啊。”祁南有些担心,趁着没人注意他们这边,抬手掀开贺景殊的衣服看了看。
“碰到会痛,不碰就没什么问题了,晚上擦药的时候再揉一揉吧。”贺景殊说。
现在也只能这样,舞蹈动作都是之前编舞老师编好了的,现在时间紧迫也不好乱改,只能咬牙去做。
祁南也明白这一点,于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沈慈要赶通告,而且他们磨合得也差不多了,饭后只练了一会儿就收工了。
到家之后,贺景殊一进门就在沙发上趴着,估计是练了一天舞,累惨了。
“饿吗?”祁南走了过去,又掀开他的衣服看了看他后背。
周边的淤血已经开始散了,颜色也没有昨天那么恐怖了。
“饿……但是不能吃。”贺景殊有气无力的说。
为了跨年夜的表演要保持最佳的状态,这种关键时刻泡面什么的是绝对不能碰的。
“不吃泡面,鸡胸可以吃吧?”祁南说。
“不要,难吃。”贺景殊一脸嫌弃,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他吃水煮鸡胸肉已经吃得听见鸡胸两个字就想吐了。
“别在这里睡着了啊,先去洗个澡再睡。”祁南用力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啊……累死了,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贺景殊痛苦的喊了一声,趴着耍赖。
“那我抱你去洗?”祁南趴在他耳边轻声问,抬手在他肩上捏了捏。
温热的气息扫过贺景殊的侧脸,一阵酥麻顺着耳垂蔓延至全身。
他的身体想立刻弹起来,但是他的大脑并不想动,甚至还想再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于是,他说:“好啊,抱我。”
祁南笑了,看了一眼贺景殊微微发红的脸预告道:“我要抱咯。”
说着就伸手想把贺景殊转个身,谁知手才刚碰到贺景殊的腰,贺景殊就像被针扎了似的整个人弹了起来。
“算了!跨年夜在即,我怕你把我摔了就麻烦了。”贺景殊丢下一句话,就满脸通红的冲进了卧室。
几秒之后,祁南就听见卧室里面的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他笑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往厨房走去,他还跟大师傅学了怎么做好吃又不会长胖的鸡胸肉。
贺景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祁南刚刚把鸡胸煎好端了出来。
“刚好,过来吃点,别饿着肚子睡觉。”祁南坐在餐桌边冲他招手。
“这什么?”贺景殊擦着头发走出来。
“鸡胸啊,我特地跟大师傅学的。”祁南说。
“这是鸡胸?!”贺景殊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他认识的鸡胸吗?
“好吃还不胖,赶紧吃了刷牙睡觉。”祁南说着把筷子塞他手里,又转身往浴室走。
“我这交了个男朋友还等于请了个厨师回家啊。”贺景殊笑着感叹道。
“你男朋友还得兼任你的发型师呢。”祁南拿着电吹风从浴室走了出来,插上电之后站在贺景殊身后轻轻地搂了搂他的肩膀。
“坐直了。”祁南说,然后打开了电吹风开始给他吹头发。
贺景殊往嘴里塞了两块鸡胸肉,仰起头在祁南的肚子上蹭了蹭。
祁南低头笑着看他,动作轻柔的抓起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前推了推,柔软的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不时的蹭着他的头皮。
电吹风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在他耳边萦绕着,一阵阵温热的风随着祁南手臂的动作在他四周环绕,让他整个人像掉进了一汪温泉里,全身心放松的随着温热的水流沉浮。
祁南关上电吹风的时候,贺景殊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坐着。
祁南以为贺景殊睡着了,刚想开口叫他的时候,他突然转过了身,张开双手搂住了祁南的腰,把脸埋在了他肚子上。
“困了?”祁南轻声问。
贺景殊没出声,很安静很用力的搂了他一会儿才说:“我有跟你说过,你让我觉得很幸福吗?”
祁南轻声笑了,抬手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这不是男朋友该做的吗?”
贺景殊闷声闷气的笑了两声,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才抬起头:“我要给你颁个奖,年度模范男友奖!”
“这个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吗?”祁南低声问,压着的嗓音里带着某些格外明显的情绪。
贺景殊仰着头,黑亮的眸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环在他腰后的手突然动了动。
“恩?”祁南有些诧异的低头看着他。
橙黄色的灯光下,贺景殊的脸红得格外明显,他小声说:“我第一次帮人……要是不舒服你也憋着!”
贺景殊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的三下五除二就把祁南的皮带解开了。
“等等!”祁南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呼吸有些急促,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我……我还没洗澡。”
“没关系。”贺景殊小声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