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我配不上他。(2/2)
祁南一条条打开链接,边看边笑。
贺景殊洗澡洗得很快,祁南刷到第三个链接的时候他就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看什么呢?沙发都让你笑歪了。”贺景殊问。
“你的脑残粉向泽小朋友,把百度百科上关于外伤能搜索到的链接都发我手机上了。”祁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屋里开着空调,贺景殊只穿了一件白色短T,黑色五分睡裤。
那天帮贺景殊擦身时候的场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祁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蹦起来就往客厅的洗手间走。
“我先去洗个手,你等一会儿。”祁南说。
贺景殊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捡起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果然在聊天窗口上看见一连串的链接。
“年纪轻轻的,比我妈还能操心。”祁南擦着手上的水往外走,边说。
贺景殊把他手机放茶几上,长腿随意往茶几上一搭,姿态放松的倚在沙发上笑了笑。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贺景殊说。
“你们俩认识很久了?”祁南挑眉问了一句。
手上还动作不停的把塑料袋里的药依次拿了出来,像展览一样依次排列在茶几上。
晚上看直播的时候向泽就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贺景殊小时候家庭条件不好,现在贺景殊又这样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难不成这两个人是识于微时而且还一起过过苦日子的?
贺景殊盯着他仿佛摆摊卖药一样的动作忍不住笑,想了想才回答:“嗯,我是在我驻唱的酒吧认识他的,他那时候在那里打黑工端盘子。”
“你在酒吧驻唱的时候?你是多大签的星际娱乐去了?他多大啊?”祁南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他,还能一心二用的指挥贺景殊:“把脚放下来,伸直了不好洗。”
贺景殊震惊的看着祁南小心翼翼的捏着两块医用棉签,直接怼进刚开了盖的双氧水里浸泡着。
他都顾不上回答祁南的问题了,一把抓着他的手就喊:“你……难道不是应该倒一点出来吗?”
“为什么要倒出来?那个店员说用棉签擦洗啊,倒出来怎么洗?直接泼上去吗?”祁南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贺景殊闻言,握着他的手一抖:“……你这样这一整瓶双氧水不就都脏了吗?只用一次啊?而且你确定人店员说的是擦洗吗?”
虽然他很糙,能抗疼,可是如非必要谁愿意让自己疼啊!
这他妈是伤口啊,不是地板啊!擦洗是认真的吗?
“我等会儿换两根新棉签再放进去不就好了?又不是重复用这两根!”祁南瞪了他一眼,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好吗!
说完又捏着两根棉签,小心翼翼的看着贺景殊补充道:“那店员说的就那么个意思,让我沾了药水去擦,你怕疼啊?我是第一次帮人处理伤口,业务生疏,你能忍忍吗?”
贺景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冲他第一次帮人处理伤口这句话
,就是疼死了也能忍!
“没事,我特别能抗,你来吧。”贺景殊咬牙说,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我尽量轻啊。”祁南说。
他说着就拿着棉签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血珠已经干得七七八八的伤口上,轻轻地碰了碰,棉签上浸满了双氧水,刚一碰上就滋滋的响,还冒起了一小层细密的白色泡沫。
“嘿!跟开了瓶可乐似的!”祁南盯着伤口,兴奋的喊了一声。
贺景殊只觉得伤口一阵刺痛,一时没忍住“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还搭在茶几上的右腿猛的一抽。
祁南本来是半蹲在贺景殊的左腿前方的,他的左手按在贺景殊的右腿膝盖上以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的。
贺景殊这突然抽腿的动作让他瞬间失去了支撑,左手往下一滑,整个人猛的往前一扑,以一个极度尴尬且诡异的姿势直接跪倒在贺景殊的两条腿的中间。
贺景殊的睡裤是休闲款的,也就是说当他坐着的时候,柔软的休闲款睡裤是完全贴合他某些部位的形状的。
祁南瞪着距离他的鼻尖还不到两厘米的被那该死的休闲款睡裤勾勒出来的贺景殊的不可描述的部位的形状!
整个人都懵了,脸轰的一下红了,脑子瞬间化成了比刚才的双氧水泡沫还细的泡沫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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