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自己挂我身上走?(2/2)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木白倒了杯水放在贺景殊面前,起身离开了包厢。
阮天跟祁南的包厢就在对面,木白径直走到对面包厢门口敲了敲门。
等了几秒钟,门被打开了,祁南一脸难受的站在门口。
“我的天啊!你们完事儿了?赶紧把他送走吧!我是受不了他了,我来之前他就自己一个人喝了多少了啊?我刚坐下他就开始发酒疯!你要再不来,我都打算把他打晕了抬回家了!”祁南嫌弃的一脚把抱着他大腿的阮天踹倒在了榻榻米上。
祁南时刻谨记自己此刻的身份是司机,滴酒不沾,一整个晚上都看着阮天自斟自酌发酒疯。
也不知道他受什么打击了,喝成这样,几次试图跟他进行友好谈话都失败了的祁南,到最后直接放弃了。
木白皱了皱眉,祁南以为自己看错了,木白居然皱了眉头!
“那就麻烦您把景殊送回家了,谢谢。”木白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啊,没问题,我是他司机嘛,送他应该的。”祁南还没从发现木白的第二种表情中缓过来,又问了一句:“那你们怎么回去?”
“公司司机在楼下等着了,您不需要担心。”
只见木白走进包厢,边说边一把把瘫倒在榻榻米上耍赖的阮天捞了起来。
祁南有些震惊的看着西装笔挺,看起来斯文纤弱的木白一手就把阮天扛了起来,吞了吞口水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木白,人不可貌相啊……
贺景殊趴在桌上,只觉得头晕的厉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感觉有点感冒了,录完歌想吃点药,但是怕晚上的饭局要喝酒就忍住了没吃。
这会儿喝了酒,鼻子塞得难受,喉咙又干又痒。
“你怎么也喝这么多啊?”
祁南一进门,就看见贺景殊软趴趴的趴在桌上,露在口罩外的双眼不舒服的紧闭着,眉头紧皱,眼角发红。
贺景殊听见声音,撩开眼皮看了一眼,见是祁南,有气无力的抬了下手说:“晕,来扶我一下。”
木白在的时候,贺景殊还能强撑一下。
他对木白是尊敬加感激,把木白当成恩人长辈一样看待,所以在他面前总是不由自主的拘谨。
但是一看是祁南,他莫名其妙的就随意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祁南现在身份是司机还是因为昨晚那顿宵夜。
总之,他很自然而然的就能开口吩咐祁南。
“等等,先给我倒杯水,我想吐。”祁南手刚碰到他,贺景殊就皱着眉吩咐道。
“你等会儿啊。”祁南边说,边跑出去跟服务员要了一杯温水。
然后非常体贴的拿起贺景殊的手,把水杯放在他手心里,“来,慢点喝。”
贺景殊刚喝了一口,就打了个冷颤,还干呕了一下,然后猛地把手里的水杯推了过去。
“怎么了?不舒服多喝点温水就好了呀。”祁南说。
贺景殊叹了一口气,连睁眼瞪他的力气都没了。
“那……给你一杯冰水?”祁南试探性的问。
贺景殊还是没说话,似乎是酒劲上来了,趴着不动。
“要不,先回家?”祁南又问了一句。
贺景殊还是一动不动,喘息声很重,看着确实是很不舒服。
祁南叹了一口气,他今天一定是跟酒鬼相克,不然怎么送走一个又来一个呢?
幸好贺景殊酒品看起来比阮天好,醉了就乖乖的趴着,不像阮天呼天抢地的能把人折腾死。
“你不出声,我就当你同意了啊,我现在要过来扶你,然后我们就回家,要是有问题你就吭声,你不吭声我就当你默认了啊。你喝醉了不打人吧?你要是打人,我可是会还手的啊!”
祁南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慢慢的扶起贺景殊无力的垂在身侧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放在他腰上,手上一用力就把他半扶半抱的弄了起来。
贺景殊身材精瘦,手放在他腰上用力把他扶起来的时候,祁南能隐约感觉到他的腹肌。
“别趁机占我便宜啊……”
贺景殊的头软软的靠在祁南的肩上,突然低声说了句话,吓得祁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你大爷!要不您自己挂我身上走?我不碰您?”祁南压着火,咬牙说。
但是手还是很老实的扶在贺景殊腰上
,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他们现在已经走出了包厢,他怕万一放手了,贺景殊这么大个头叭叽一声摔地上了那动静可不小。
万一让人拍到了,到时候出了什么大明星日料店买醉的丑闻,向泽绝对不会放过他。
一想到这里,祁南停下了脚步,伸手把贺景殊脑袋上的鸭舌帽往下压了压,确保遮住了他的脸。
贺景殊弯了弯嘴角,无声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主要是太难受了,胃里翻江倒海的灼热感不停地往上涌,头晕得好像连续坐了几个回合的过山车。
他以前也喝过酒,但是从来没这么不舒服过,估计还是因为早上那点感冒加重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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