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在商言商（2/2）

“嘉怡！”顾潜唐轻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放下酒杯冲周航歉然道，“嘉怡酒量不好，醉了就会胡言乱语，有时候还会动手。我这就带她回去了，免得扰了你。”随即不由分说地拉着洛嘉怡站起来。

洛嘉怡本想反驳，可顾潜唐在她掌心暗暗地捏了捏，又递了个眼神过去，示意她先不要说话。两人相识以来，顾潜唐从未这样过，她有些吃惊，却也更加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于是便也顺从地跟着他往外走，和周航告辞。

周航将两人反应尽收眼底，却也没做什么表示，只垂眸笑了笑便起身相送。

顾潜唐虽然推辞，周航还是一路送两人出了百乐门。在门口又和顾潜唐约好了明天见面的细节，帮他们付了车钱看着他们走远了才复又转身进去。

回到下榻的酒店，进门之后洛嘉怡终是忍不住问起在百乐门时，顾潜唐为什么要拦着自己说话，还那么着急地离开。

顾潜唐正换衣服，早料到她要问的，听了便道：“咱们是商人，在商言商，政治碰不得。”洛嘉怡脸上都是不能置信的表情，好像头一次认识他，“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不明白你的想法。可……如果说我从家里的变故中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商人不该和政治有牵扯。”

洛嘉怡摇摇头：“小棠，这不一样，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顾潜唐勾了勾唇角，拉着她坐下，耐心解释道，“嘉怡，你以为我不懂吗？我在法国待过好几年，今天你和周航说的，我全都明白。甚至他早先为什么离开江南船坞，他去广州做了什么，我全都知道。他是我的朋友，我尊重他的选择，当然也希望他是对的，希望他选的这条路最终可以成功。但这不代表我也要和他一样，做一样的事，选一样的路。”

“可是……”洛嘉怡还是摇头，她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想不出怎么去反驳，只垂着眼睛看着地面，垂头丧气的样子看起来蛮是可怜。

顾潜唐不忍心见她这样，却又不愿意让步，便继续劝道：“嘉怡，这些年我在天津每天都战战兢兢，虽早有心放弃，可。想来以我的能力，查清当年的事情，保住船厂，已是极限了。在这之上我不想节外生枝，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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