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宿承安 > 意难测

意难测(2/2)

目录

但今日似乎是个例外,宿抚一路向书房行去,竟没有看到多少人,反倒是巡视宫内安危的禁军一副如临大敌地模样,排布比寻常时候密上三分,步伐也快。

应承安正在想:我为什么会为他挪开注视我的目光而惋惜?

亡国君是自幼就生在锦绣堆中的,他生来受众人瞩目,理当对一切关切倾慕的视线习以为常,视作理所应当,这些目光是增是减不应该占据他的心绪,但宿抚总是例外。

应承安曾为他的谋逆之举勃然大怒过,也为识破他的爱慕进退维谷过,他视宿抚为至交知己胜过忠心耿耿的臣子。因此遭受背叛时总难以用寻常心衡量。

他默然思索良久,忍不住自问道:我与他畅饮达旦,议论天下时,除去恰逢知己,究竟还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与今日宿抚望我……是否与几分相似。

应承安脑中乱蓬蓬的,一时理不清是非因果,他颇为苦恼地抬手抹开皱起的眉头,想找个僻静无人处,却遇上宿抚不肯罢休地追问:“承安原本打算做什么?”

宫门与宿抚的书房间确实有一段距离,但驭马行去,片刻即至,几句话的功夫间已经能看到书房门前高悬的宫灯。

大约是宿抚常年歇在书房,此处灯火远比来时的长廊明亮,几乎穿破夜色,尽头是与沉夜交融时生出的轻纱似的薄雾,笼在书房上空,叫星月的光辉也暗淡许多。

应承安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那层灯火,才在宿抚的追问下回过神来,敷衍道:“没打算。”

宿抚一怔,还要再问,却见书房门前立了数名大臣,只得把话音吞了下去,在阶下勒马,缓步走到门前。

早有禁卫上前去告知皇帝行踪,宿抚刚踏上最高一级台阶,还没认清在门前求见的这几人都是谁,就见他们不约而同地退到两侧,俯首叩拜,口称万安。

为首的听声音颇为耳熟,宿抚思索了一下,认出是次辅杨砚之,他身后一名官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