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入魔(2/2)
“二师兄,你看。”萧寒满脸怪异的看向某处,并指了指。
“看什么看……”柳星君循那处望去,在看到那里时,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我的亲娘啊……”
柳星君从未见过李书涯如此邪气过,他俊脸上的笑让人看了心底发寒,这就是入魔的前兆。可让柳星君发出亲娘感叹的,不是李书涯入魔,而是素寒蝉的行为。
素寒蝉抱住了他们大师兄,稍稍踮起脚,他大师兄的唇便落进素寒蝉口中,被吸吮着。
同样看到此景的蔡青初回过神来,立马伸手捂住一旁萧寒的眼睛,嘴里念着。“无量天尊。”
李书涯觉得自己在炙热的火里,又在寒冷的冰里,这痛已不是痛,热也不是热,冷也不是冷,只是觉得身体有股真气一直躁乱着,躁乱着他的奇经八脉。本以为他会被这股气折磨死,可身体的气不知何时被人引导着,逐渐与自身气血相契合,他也渐渐能听到某些声音。
混蛋!
你想做什么?
竟然入魔,你还是逍遥宗弟子吗!
这口气是他熟悉的,虽然又凶又狠,可……混沌之中,他脑中闪过一张脸。
李书涯!
听到此声,他胸前蓦然一紧,理智全回,眼前也瞧得清晰些。
素、素寒蝉?
李书涯望着眼前的男人,双目微瞪,想要推开他,可寒蝉却不松口,直到他体内真气全无——
“喂,你——”素寒蝉松口后,李书涯连忙推开素寒蝉,可未料到他这一推,直接把素寒蝉推倒在地,猛然被推倒在地,素寒蝉只觉四肢酸痛,体内气息全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可在看到李书涯那嫌弃的眼神时,寒蝉就想起来解释一下,自己并非要占他便宜。“你真气逆行,若不引你真气顺畅,你现在会入魔,进而纯阳与纯阴相冲,你会死于气血逆冲。”
……等等,怎么他的声音变成了原本的声音?
“你,”听到这熟悉的女声,李书涯皱起眉,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境况。“到底是谁?”
“我、我……”寒蝉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有任何预料的,强烈的眩晕朝他袭来,在更大的眩晕来临前,他张口想要说话。
“我是……”等等……等等啊他还没和李书涯解释完这件事!
话没说完,他便陷到无尽的黑暗之中。
素寒蝉醒来时,已然不在姑苏城。说不在姑苏城,更准确的是,已不在游戏世界里。
“你醒了?”在他还未充分明白自己身处的环境时,有人开口说了话。
寒蝉略调转目光,便看到坐在窗边正喝着透明液体的林无修。窗外,则是数不清的璀璨灯火。
“这是。”他已然猜到,可还是问了句。“地上城?”
林无修继续喝着,并未看他,只是略嘲讽道。“看样子,你脑子还没被烧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寒蝉质问着,他欲要下床,谁知他偶然一瞥,便瞥到床对面放置的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素寒蝉下意识的双手环胸,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无修这时亦看向镜子,他瞧着镜子里的美丽容颜,唇角淡勾,随机道。“我只是恢复素先生……哦,不,是素小姐本来的面目罢了。”说实在
的,林无修乍听此事时,甚是吃惊。
几天前,监视素寒蝉的脑电波仪器突然出现异常波动,经由秘书告知,林无修知晓素寒蝉违背游戏规则的事。一时之间,他很气愤,因为素寒蝉是符合条件的唯二人选,如果素寒蝉在游戏里死掉,那么他想再找人进到游戏里,就会再花上五年的时间。
五年的时间,他等不了。
当下立断,他立马让手下将游戏里的素寒蝉意识抽离来,并迅速令人书写素寒蝉游戏角色的死亡,并将其合理化,不至于让游戏里的人物察觉到异样,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他家理事的意识都能篡改剧情线,那当初被困在游戏里的其他人意识,同样也有可能。
“怎么?”见素寒蝉那般沉默,林无修又笑问。“素小姐厌恶自己的女性身份吗?所以才重金买了两性药剂,让自己在人前保持男性身份吗?”
提到女性身份,寒蝉别开眼,冷道。“不关你事。”
“怎么就不关我事?”林无修倒是笑笑。“素小姐可要知道,当初我以为你是男人,便将你的游戏角色绑定成散修修道者,现如今你是女人,那我的计划也要相应的做出改变。”
“我是男人或是女人,有什么区别吗?”在乱糟糟的地下城,性别不同,就有所差异吗?答案是否定的,是女人是男人都不会有区别,当男人还能保护自己,女人呢?只会受到欺辱。
“当然有区别。”林无修道。“你是男人,遇到我家理事时,可以与其攀交情,我也会告诉你我家理事喜欢什么性格的朋友。但如果你是女人嘛……”林无修略微停顿,他看着坐在床上的素寒蝉,柳眉清眸,唇色是自然的樱花色,整个人柔美又可爱,教人看了无不产生怜惜之情。
“我是女人又如何?”男人办起事来,不是更容易吗?
“孙子兵法有一计。”林无修心底有着计划,他看向寒蝉,道。“美人计。”
“美人计?”那是什么,寒蝉一头雾水。
“就是……”林无修顿话,他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谁说我一定参与到你的计划之中?”听他的口气,像是自己注定会再参与游戏里似的。好不容易从游戏里出来,她怎么会自己再跳进火坑?
“你会的。”
“你对自己倒是蛮有信心。”
“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林无修道。“但我对素小姐有信心。”
“你胡说些什么。”她一副看神经病的看着林无修。
“素小姐难道不想知道吗?”这时,林无修放下手中玻璃杯,他眼睛盯着素寒蝉,缓缓开口。“您的父母当年为何要离开您,现在他们是生是死,若是生,那该身处何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