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目观察十七(2/2)
趁着兴致正高楠钻进琴房弹起了吉他,手冢的事已经被她忘到脑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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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开了门。
她看着面前的二人,嘴还维持着茫然地张开着的形状。大石看她的表情有些为难,而手冢还是那张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面孔。
“......”
楠慌不择路,不等他开口说话嘭得关上了门。
当初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住在哪里!
她意识到自己居然忘记了这关键的一点:手冢知道自己的住处,就连待在家里也不那么“安全”了。她崩溃地捂住头顶在玄关蹲下。
“楠,开门,”门外手冢说道,“你还没拿讲义。”
“你、你让大石君冒充由田君!”她脑子一向转得很快,几乎是瞬间就戳破了对方的计谋,喊了出来。
被点到名的人心虚地看了看手冢,而后者回避了这句诘问:“应该先拉住门的......大意了。”
你要干什么啊好可怕!大石跟着楠在心中喊道。
既然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门后,手冢也不按门铃了。他曲着手指敲了敲门,再次说道:“楠,开门。”
“讲义就放在门口吧,我会拿的。”
手冢不为所动:“我还有话要说,你把门打开。”
“我身体不是很好,就放在那里吧。”
她咳嗽了几声。
大石以绝望的眼光看着手冢,两人隔着一扇门板的对话还在继续,他小声说道:“手冢,要不明天再来吧。”
手冢看了他一眼,沉
默了好久才勉强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而门内的楠提声说:“明天也不要来了。”
手冢下意识就要开口。
“讲义!我们给你放在邮箱里了!”
大石连忙喊道,几乎是靠拖的把他带走了。
然而他刚一放手,手冢转身就朝楠家大步走了过去。
大石大惊失色:“手冢!?”
“我还有话要说,你先回去吧。”
他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大石的视野里,后者突然觉得自己的胃剧烈地疼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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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不敢立刻就开门,她站在玄关听着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门外万籁俱静,汽车行驶的声音离这里很远。
从猫眼往外看并没有发现人影,楠挑了挑眉,沉思片刻后她握住门把手发出很大的声音。她将左手抵在门边的墙上,另一只手将它打开了一条缝隙。
她维持着姿势,试探道:“手冢君?”
......
没有任何动静。
楠还是不放心,她关了门退回屋内,从柜子里找出一面镜子捆在晾衣杆上,又开了门,只是这次换成左手握着晾衣杆往外伸,右手攥着门把。
她前后调着自己和镜子的角度,往门向外打开的方向看去。
往外通过的路两侧是小小的庭院,入眼只有熟悉的草坪,夕阳把外面晒得发红。
楠深呼吸,探出身子往外看去。
“......”
还是没有人。
她并没有放松警惕,站在虚掩的门后掏出手机给手冢的号码拨了个电话,屏息很久也没听见附近有铃声响起。
居然真的走了。她想。
自己先前的试探突然变成了与空气的斗智斗勇,袭上心头的无力感让楠很想叹气。她把手里那套滑稽的道具卡在门口,慢悠悠套上鞋子往屋外走去。
先前大石说他们把讲义留在邮箱里了。楠并不订阅报刊杂志,在这里生活至今也没有会给她寄信的人,那个邮箱只是摆在那里,接受一些其实早就被父亲处理掉了的收据类信件。
沿着石子铺就的小路往外走,她套着在室内时穿的短袖T恤和运动裤,感到已经不再燥热的晚风吹过自己裸露的手臂,她鼻尖有些发痒,走到邮箱前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多穿点。”
手冢单手托着一本口袋书从屋外围墙后走来。
他问。
“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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