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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人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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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连忙跪下,金银也跟着跪下,他从未见过爷发这么大的火,一身气势都赶得上皇上了。

“臣……”“敢说一句假话,本王灭你们九族!”

“这……回王爷,这位姑娘身体已经亏空了,即使安安稳稳,也活不了几年。”

“再受重伤,三年已是极限,如果不是这位姑娘尚还年轻,恐怕……老臣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宋雍之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床上,茫然地看了眼厉止戈,指甲在手心掐出了血,他早有预感,却没想到会这么重。

为了躲开他,她还真是赔了条命给他,厉止戈的命有那么轻贱?她是不是傻,为什么不再算计算计他?

她分明比谁都聪明,知道他招惹不得,一旦招惹了余下的这几年都不得安生,她这么聪明怎么就只会算计家国大计?

宋雍之闭了闭眼,摸到厉止戈一只手握在手里,十指相扣,“说下去。”李太医不知道要说的是什么,试探着开了口。

“这位姑娘身上的旧疾有的应该有十年之久了,臣猜测应是多次受重伤而不治,拖着拖着就成了旧疾,臣能诊出的就有十余种。”

“就好比在手上划道口子,养好了再划就无碍,但未长好就一直划,口子就永远长不好,会化脓会变大。”

“久而久之,整只手都可能会毁在这道口子上,即使后来养好了,也会留下痕迹。”

“一道小小的划痕尚且如此,何况是致命的伤,伤势一再叠加,危及的就是性命了。”

“这位姑娘身边想必有位好大夫,但人的身体总归有个极限,一旦过了,药石无用。”

“这位姑娘要搏的已经不是伤病,而是天意,这样的伤势放在很多人身上再好的药养着也活不成,一个女流之辈意志如此坚韧,臣佩服。”

“怎么治?”“恐怕……”“本王给你们三日,否则本王封了太医院!”

宋雍之杀气凛冽,一脚踹翻了桌子,乒乒乓乓一室狼藉。

厉止戈眼皮颤了颤,身体也动了动,宋雍之敛了敛火气,抵着她额头吻了吻她鼻尖,“睡吧,本王在这,你担心什么?”

他捧着她的脸亲了会,等她呼吸平稳了才松了口气,“多睡几日,醒了我们有的是账要算!”

他压低了声音,不耐烦地道:“还不滚?”“是……是……”“等等,和本王仔细说说。”

“出去说,让人收拾收拾,敢弄醒她就杀了。”金银连忙找了几个细心的丫鬟,他默默守在门外,看着不远处亭子里一身肃杀的宋雍之。

爷房里不可能有女人,何况是让爷失态的女人,他百思不得其解,里头那人的年纪……

金银一屁股跌在地上,站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不可能!一丁点可能都没有!那可是个强到不像人的主,说出去谁会信?

“回王爷,那位姑娘应忌劳累,忌思虑,饮食清淡,最好寻个偏僻的宅子,常年静养,不问世事,方能多活几年。”

“几年?”“到三十岁应该不成问题。”宋雍之挑了挑眉,“还有呢?”“那位姑娘寒气入体,再过几年恐不良于行。”

“一到阴雨天和冬季,体内寒气作祟,四肢沉重,如被虫蚁啃噬,苦不堪言。一旦骤然回暖,会浑身乏力,痛苦更甚,需一步一步慢慢养。”

“边境将士在雪中行军大多会寒气入体,一般不碍事,像这么严重的,臣只在戍守边境几十年的老兵身上见过。”

“边境有一办法,虽然管用,却是以毒攻毒,每当寒气发作的时候,就饮烈酒,越烈的酒越有效果。”

“然效果是一时的,酒大伤身不是一时,这位姑娘内脏有损,恐怕和酒有些关系。”

“此外这位姑娘受损时年纪太小,怕是没有癸水,也不能生育,拖了这么些年很难调养好。”

“就算调养好了也还是无法生育。那位姑娘比常人更易衰老,常人三十岁正是壮年,对那位姑娘来说已经走了下坡路。”

“那位姑娘身体底子好,意志坚定,失明,体弱多病,乏力浅眠等等,都应在其三十岁左右才会出现,到那时已经无碍……”

宋雍之冷笑,“本王要她长命百岁。”“恕臣等无能,臣等就算拼上老命也做不到……”

“就好比瓷器,碎成几片好修复,碎成很多片修复起来就困难了,要是碎成粉末,除非重新烧制,但是人……”

“她什么时候没,太医院什么时候封,九族皆诛。”“王爷!”

三人面面相觑,也就东贤王这么胆大包天了,等皇上百年之后,东贤王……

宋雍之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本王乃青桑太子,父皇百年之后,本王会登基为帝,里头那位是皇后。”

他不顾他们的震惊,悄声进了卧房,厉止戈睡得不安稳,他抚平了她蹙起的眉头,“本王为你下了血本,你可得花一辈子补偿本王。”

他想要厉止戈就必须当皇帝,否则护不住她,更留不住她。

为一人而自囚牢笼,他肯定是魔障了,竟是欢喜的,有她为伴应不会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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