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2）

不会这么神吧，你想。不过启明星之后说法确实是没这么神。“你不是接到这种兼职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的分数在主脑那里判定很低，而且频繁违法，它会给所有这种人能接触到的途径派发一个兼职。”所以你只是广撒网捞上来的那条鱼。你诧异地问：“这样难道不会令人反感？”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周围的朋友都是受人指使。而且大多数时候，火炬不会安排得这么直白。”

作为一个全太阳系顶级AI，要让人交朋友绝对不需要这样露骨地发一个兼职。你有点惊恐：“那火炬为什么给我发这个兼职？”启明星笑了笑，往后悠闲地一靠：“因为它知道你会拒绝。”他的棕色眼睛注视着你，全息投影真实得跟真人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别，你被他看得很尴尬。“因为它知道这能让我们成为朋友。你不会想知道早上我接到了什么任务，让我想起来找你聊天。”他说：“不论如何，我喜欢看到你拒绝它。”

启明星不喜欢被主脑牵着鼻子走，但偶尔他也不反感。于是你稀里糊涂地和他交上了朋友——至少是真正认识了吧。启明星和你聊了聊，他对你即将出发的汇报和订购会很感兴趣。工业区建立在近地轨道上，空间站围绕星球转动，你要前往制造车辆的总部，对处于那儿的火炬分/身做工作汇报和订购下一批车辆。这是你在做决定的。诚然车行可以订购所有的车，但这里调货不是想调就能调的，始终要有存货，生意才会好，没有零件库存，你连修车生意都接不了。而怎样进货是你做判断，AI只会提供信息和参考，不会帮你做决定，这是你的挑战。

启明星说：“要我帮忙吗？我对工业区挺感兴趣，想去研究下那个总部，如果带我去，我就应聘你的兼职，帮你解决掉这些事。”

你：“好啊好啊。”你都不用问，主脑肯定会同意的。“今天的轨道已经过了，2529说不能被捕捉，我们明天出发。”

你花1个点数向他发布了兼职，启明星大腿很快地阅览报告并帮你做了考卷。不管怎么说，他对那些艰涩的名词术语比你熟悉多了，你们坐在椅子里喝了一上午茶，他就帮你把这些事情搞定了。你感激涕零，拔了一颗营养液里的土豆给他做菜吃。启明星看着被送进家政机器人肚子里的土豆：“你喜欢吃天然食物？”

你豁出去的笑容不变：“恩，很复古，对吧？”你已经放弃治疗了。谁出了一场生死之间的车祸，还不能重获新生怎么着。

“没什么不好。”他说：“吃天然食物虽然容易造成营养溢出，但在原始的生活中，人类才不会迷失自己。”

你不太理解天才的话，反正天才的脑子也不是你能理解的。你请他吃了烤土豆，炒土豆，土豆泥和合成肉。你觉得下一个目标就是在二楼的小天台养几只鸡，还能留点鸡蛋。——当然，为此你得考个试，你已经打听并准备好了。你们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