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数虽生然计划推进(2/2)
“知足?”
“这么跟你说吧,有些主子正直,比如当今圣上,所以我们就算对他忠心耿耿,也捞不到好处,就比如你,甚至还可能触犯圣颜,不得好死,就比如昌德侯;但有些主子就不一样了,他们懂得变通,比如三皇子,所以他容忍我们在任务中正大光明的捞点油水,你认真做事,就能得很多好处,就比如我。”
“嗯~”逸行皱着眉头,像是很认真在听着。
于是探头接着说:“但是路甲他作为城门守卫却擅自以黄金为条件放了异族人进来。”
“他敢暗中违逆皇命?”逸行稍微提高了音调。
“你小点声!~”探头骂了他一嘴,又再环顾四周,确定还是没人后,又道,“关键的问题不在这里:生而为人,贪财无可厚非,但错就错在当时城墙上那么多兄弟看着,他竟然将那一车的金子独吞了,连一片金叶子都没分给这些弟兄。”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会破罐子破摔把事情捅到三皇子面前?”
“这倒是不至于,毕竟当时的事所有人都参与了,真要追究起来,他们都脱不了干系。”
“那,”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探头最后还是不放心地道,“只有死人才是最擅长保守秘密的存在。”
“?( ’ - ’ * )?”
“你傻啊,我说的还不明白吗?我希望你能动用自己的关系,解决掉那几个碍事的存在。”探头又道,“当然,事成之后,金子我们平分。”
“哥吩咐的事我会妥善处理,但金子我不要,我的那份也是哥您的。”
“当真?”
“只要哥您以后升了官,能帮我在三皇子面前美言两句,我就感激不尽了,而且您不也说吗?做人要知足。”
“行啊你小子,不费我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久,还会活学活用,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傻子可留,傻子可要。
“可,可是哥,”逸行说出了重点,“如果路甲连一片金叶子都不愿分给他的弟兄们,他最后真的会兑现承诺分一半金子于你吗?”
笑了笑,探头的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于是逸行接着提醒他道:“您都说死人才能保守秘密,难保您帮他除去那些障碍后,他不会过河拆桥,要你性命啊!”
“不会的,我和他那些手下不同,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有过命的交情。”探头十分肯定地念出这番话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产生了动摇。
“尽管如此,但不知哥有没有听说过:有些人,可以共患难,但不能同富贵。”逸行见探头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于是又接着说,“这些年,他捞到油水,可有与你分?”
探头仰起头,脑子里却如走马灯一样展现起这几年他们相处的画面,可回忆了许久,他却没有找到他们同富贵的场景。
“哥,这些只是猜测,”没想到逸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您可以去和路甲当面对质,若是他毫无私心,肯定不会露出类似于说话吞吞吐吐,动不动摸鼻子,眼睛不敢看您这样简单的破绽的。”
“那我这就去问他。”探头变得暴躁起来,立马将一些人的名单塞进逸行手里,“你小子记得赶紧处理掉那些麻烦。”
“是,定不辜负哥厚望,”逸行毕恭毕敬地递给了他一把匕首,又推了他一把,“哥您可以将匕首常在靴子里防身,这下便安心地去吧。”
最终,他目视着探头捡起拐杖,目视他走远后,才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这场戏终于告一段落了。”
“大人,”他家的女暗卫这时踩着点出现在他眼前,“名单上的人交给小的处理就好。”
“哎~虽然本侍中也很想这么做,但这种事我还是露个脸比较好。”他朝着她摆了摆手。
“大人,你弄脏了。”她注意到现在还顽固地粘在逸行拇指食指中指的灰尘,于是便主动拿起手帕想去为他擦拭。
逸行也注意到了,于是向她伸出手,朝她微笑:“一直以来都是暗咒你陪着我,等以后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为你实现愿望。”
他的笑容伴随着飘过来的微风散入空气里,迎面落在了暗咒脸上,悉数洒进了她眼睛里。
但她只能低下头,退到一旁,踩在他影子里,藏在他身后。
可逸行临出发前转头看了眼名单,默念:张三,李四,王五,赵六,杨七。。。。。。
人好多。。。
“阿力!”他随即便喊了另一名暗卫,“眼看一个个在这些人面前露脸的想法是不太现实了,你带上几个弟兄去把这些人一一找出来,一个人也不能遗漏,然后,”
“全部杀光?”
“嗯。。。。。。不要插嘴。”逸行强调,“你们蒙住脸,在他们面前装作是我,用‘路甲要杀他们,而我是来保护你们的’这句话引他们来我府上,不自愿的就打晕了强行带来,但一定要保证将所有人全都完好无损地带回府上。”
“是。”阿力退了下去,这还是主子第一次单独配给他的任务,他一定会不出差错的将之完成。
微风习习,日头偏西,最是凉爽,这种时节,太容易引人犯困,仿佛每一阵风声都是一句摇篮曲,哄人入睡。
“大人,既然你没时间去,还不如交与我去办。”暗咒不放心阿力,她想凡事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
“我有别的任务派给你,你随我来。”逸行摇了摇头,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