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那是！舒桐送的。”吕辰得意洋洋将左脚抬起来，脚尖画着圈，正在向林硕炫耀他的新鞋子，一不留神被排球砸到了头。“谁这么不小心！”他摸着被砸疼的额头，怒气冲冲扫视一番，对面霍子滕垫球的姿势还没收回去。“霍子滕，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你自己没看到。”霍子滕冷冷回答。

“你垫球不往上垫，对着人怼吗？”

“我没打过排球，控制不住方向。”霍子滕翻了个白眼。

林硕一把拉住了要冲上去理论的吕辰：“他不是故意的。”

这算是扛上了，蒋鹏指导了女生回来，瞅见两人把其他人挤到旁边，一对一将球往对方身上砸。“行了行了，你们幼稚不幼稚，有没有点班级荣誉感。”蒋鹏抢过球，将男生分成两边，面对面练习垫球。

“妈呀，以前不知道打排球这么疼啊！”林硕好不容易接到个球，刚垫出去就疼得哭爹喊娘的，手臂立马红了一块。

舒桐垫了几个回合，也疼得有点受不了，定睛一看，手臂内侧布满了针尖大小的出血点，让人头皮发麻。

除了蒋鹏，其他人也叫着疼。女生就更加不用说了，有几个当场就打算退出。大伙正“哎哟哎哟”一阵哀嚎，杨老师恰好路过。她穿了一条黄绿色的秋装连衣裙，戴着一顶白色太阳帽，小巧玲珑的个头，让人以为也是个高中生。

“你们在打排球啊。”她踩着一双白色小皮鞋，噔噔噔朝着他们走了过来。“杨老师好。”大家赶忙打了招呼，然后继续捂着胳膊痛呼。

“我以前也打过排球的。”杨老师从地上捡起球，摘下帽子，示意旁边的女生拿着，然后左手将球抛出，起跳，右手用力往下方扣，朝着男生方向发了个球，又快又狠。男生还没来得及反应，球砸到了他们后方的水泥地上，激起一层灰。

“好久没打，控制不好力度，刚才那个球估计是出界了。你们继续练习。”杨老师拍了拍手上的灰，甩了甩快到腰的栗色长发，从女生手里接过太阳帽戴好，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众人目瞪口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叫疼也不说要退出了。咬紧牙克服了疼痛，总算是有了点进步，虽然仍旧控制不了方向和力度，至少找到了正确的姿势。

自此，双休日，体育课甚至放学后一小时，大家都自觉集合训练。为了抢到排球场，差点和别班同学大打出手，后来协调了一下，各自用半个小时，才不至于争得头破血流。

期间老吴来看过几次，对同学们如此积极十分满意，并和四班班主任张老师约定了一场友谊赛，时间定在正式比赛开始前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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