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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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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厌恶。

翟星河拿着那杯酒晃了多久,倪愿就盯着那杯酒看了多久。

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来的光让倪愿有些眩晕,然后下一秒,在众人的惊呼中,倪愿就直接扑了上去,把那杯酒夺过来喝了下去!

喝完了酒之后,倪愿猛地捂住嘴站起来,手一松酒杯就掉到了地毯上。

这么一出是包厢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一个个全都蒙了。

翟星河捻了捻手指,抬起眼皮子扫了一眼,喉结上下动了动:“怎么?还不走?得我请你们?”

“不不不,翟总,您忙您忙,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这时候但凡有点眼色的也都知道他们翟总这是要度春宵了,谁还有胆子看热闹?

不到一分钟,这一波人就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翟星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伴随着洗手间里倪愿一声声的呕吐声。

“呕!”

倪愿把今天喝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趴在马桶旁边。

翟星河端着一杯水站在门口,冷眼看着狼狈无比的倪愿。

半晌,弯下腰去把水递到他面前,冷冷地开口:“喝了。”

倪愿听见声音,撩起眼皮看了翟星河一眼。

两个人终于对上了今晚重逢以来的第一次视线。

真干净啊……

倪愿心里想,眼泪却无法克制地从眼眶里渗透出来,偏偏他还在笑。

那个模样轻而易举地就让人感觉到他的悲伤。

因为,翟星河看他的眼神里干净得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

他缓缓抬起手去接翟星河递过来的水,喝得又快又急,呛到了也不管,还在继续喝。

翟星河也不管他,只是冷眼看着他难受。

当年倪愿干脆利落地离开之后,他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喝完了水,倪愿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撑了一下马桶试图站起来。

然而趴地太久,腿早就麻了,倪愿脚下一个不稳,倒下的最后一秒,倪愿看到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向他走来。

“你,和那个男的到底什么关系?”

酒吧楼上就是酒店,翟星河把人放在床上,想要起身,没起来,他低头一看,倪愿正固执地拽着他的衣领。

为什么这人还是一副无辜极了的样子呢,翟星河烦躁地扯开衣领上的手,“不是你说的分手?现在又来关心我的感情生活?”

翟星河嘲讽一笑:“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

他本来想说你不觉得太贱了吗,可终归还是说不出口。

翟星河的话,明明和倪箐箐说的也差不了多少,可是威力却比顾母的要强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都不止!

“那,你未婚妻知道吗?”

怎么变得这么难缠,翟星河失去了耐性,俯身紧紧攫住他的下巴:“她知道如何?她不知道又如何?你操心这么多,凭什么?!”

倪愿放在床单上的手瞬间就抓紧了。

原本平整的床单瞬间就起了层层叠叠的褶皱。

是啊,凭什么呢……

他倪愿,还有什么资格呢……

“是啊,我没有资格操心这些。对不起,是我多嘴。”

倪愿颤抖着声音,强迫自己牵起嘴角,又再一次露出了那副笑着哭的模样,看得翟星河一阵阵的心烦。

翟星河收紧了拳头,就在他想要起身的时候,再次被人攀住了脖子,他还没回过神,唇上突然附上一片柔软。

他听见倪愿模糊而任性的声音:“既然他可以,是不是代表我也可以?”

翟星河眉头狠狠地一皱。

他是想要报复倪愿没错,可见不得这人如此糟践自己也是真的!

可是倪愿却不顾他的那一点点旧情,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湿热诱人的呼吸打在颈侧,翟星河再也不想忍耐下去了,俯身下压迅速掌握了主动。

倪愿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入目的是一片极为陌生的白色天花板。

“嗯,”倪愿揉了揉额角,有些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这是在哪儿?”

昨晚他一气之下离家......进了酒吧喝了酒,然后呢?

然后他好像遇见了翟星河,要订婚的那人怀里抱着小男孩。

哦,翟星河!

他遇见了翟星河——倪愿想到这里,立马打了个冷颤,转头看了看周围色调统一的陈设,以及床头柜上摆着的宣传立台。

他果然是睡在了在酒店。

倪愿缓缓转头,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尽管只有背影,但落地窗前,只穿着浴袍的男人,分明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翟星河。

“醒了?”

男人听到动静转身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好好,但也不坏。

倪愿还没彻底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目不转睛地贪婪地盯着男人。

翟星河看见他怔愣的样子,眉心微皱,这微不足道的动作被倪愿捕捉到了,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刚起床的样子。

他立马就要掀被下床,结果被子一掀开,他便发现自己是没穿衣服的,而腰上还密布着可疑的痕迹。

再一抬头,翟星河的头发还带着水汽,明显是刚洗过澡的样子,裸露的胸膛上赤红一片。

他们没有分手前——成年后,每次做过大人喜欢做的事情之后,翟星河的胸前就总是赤红一片——被他抓的。

“六年不见,你的习惯还是一言难尽啊。”

翟星河似笑非笑地看着倪愿,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对方的影子,哪怕只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也因此,翟星河对倪愿此时的羞窘难当一清二楚;而倪愿也在翟星河出声的瞬间明白了一件事——此次春风一度,并非是因为爱。

没有了爱,那就只剩下欲。

和昨晚那个坐在翟星河腿上的男孩一样的欲。

想到这点,倪愿难过极了,他顾不上理会翟星河的讽刺,四处看了看,终于在床边的地板上发现纠结在一处的衣服。

翟星河就那么立在那里,看着他一件件地穿好衣服,一声不吭。

两人终于不再赤裸相对,倪愿的理智也在此时回笼,讲台上能言善辩的他不复存在,面对翟星河,他好像只剩下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翟星河一步步走向倪愿,嗤笑,“你的对不起是不是太廉价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以忽略不计,翟星河微微低头看着倪愿,呼吸打在倪愿的睫毛上,引得倪愿怔忡不已。

他知道翟星河说的是什么意思,六年前他在离开之前跟翟星河说对不起,然后就告诉对方,自己一直在骗他。

翟星河本就不是个大方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眼,最容不得别人挑战他的权威,所以他一定还记着倪愿当时的背叛。

此时在翟星河无形的压迫之下,倪愿居然并不害怕,甚至还窃喜——翟星河一直记着那时候的场景——翟星河没有忘记他。

昨晚他一度以为翟星河已经彻底忘了他,于是绝望到窒息,但现在......

“你和我一样,一刻都没有忘记对不对?”

倪愿仰头,期待地看着翟星河。

翟星河冷笑:“对,我记得,我当然不会忘记。”

“毕竟你是第一个敢背叛我的人。”

“也是第一个背叛我之后还敢肆无忌惮出现在我面前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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