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惹事端(2/2)
吴健伟一手拿手机找孟欣的电话号码,一手拿高脚杯。
电话还没拨出去,门开了,吴健伟透过酒杯,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这个人用手指吴健伟。
吴健伟吓一跳,吴健伟放下酒杯:“哎哟!大军官,你怎么回来了。”
林海涛厉声说道:“吓你一跳?”林海涛使劲关上门。
吴健伟有点语无伦次:“怎么。。是。。。你?快。。请坐。”
林海涛说:“没想到吧!”
吴健伟往林海涛身后看:“那谁。。。。。?”
林海涛大嗓门吼起立:“我来见一见你们的外国大老板,外国人在哪?”
吴健伟脸红了:“这个。。。。。。”
林海涛提高声音:“外国大老板在哪?”
吴健伟讪笑一下:“海涛,我怕孟欣不来,我就编了一个。。。。。,孟欣来不来?”
林海涛用手指指吴健伟:“你小子,老毛病一点没改,动不动就撒谎撂屁,拿外国大老板骗孟欣,是不是?”
吴健伟磕磕巴巴:“我怕孟欣不来吗!”
林海涛一屁股坐下:“我来了,你不是想喝酒吗!我陪你,敢不敢喝?”
吴健伟没说话,林海涛一拍桌子:“问你话,说。”
吴健伟吓一跳,扭扭捏捏地说:“那就喝点。”
林海涛斜了一眼吴健伟:“喝点,你想的美,今天叫你喝透。”
林海涛拿起一瓶白酒,打开,给两个杯子倒满,林海涛一仰脖,一杯白酒下肚。
林海涛横眉竖眼地说:“该你了。”
吴健伟战战兢兢把一杯酒喝了。
酒店。李茹和奥特莱吃饭,奥特莱面无表情。
李茹忐忑地说:“奥特莱先生,我敬您一杯。”
奥特莱冷冷地说:“好。”奥特莱象征性的抿了一口。接着就放下酒杯,两个人没话了。
驱逐舰支队会议室。杨支队长坐在会议室的长桌前,面容严峻,手拿笔,轻轻敲打笔记本。
韩政委背手,别走边说,韩政委:“刘主任,你是什么意见?”
刘主任说:“记大过处分有点重,还是给个严重警告处分吧!”
几个常委先后说,严重警告有点轻了。警告不行。
韩政委说:“杨支队长,常委都表态了,你谈谈你的意见。”
杨支队长明白,是该表态了,杨支队长说:“我不同意给林海涛同志处分。”
大伙一惊,韩政委没吃惊,韩政委知道杨支队长袒护林海涛,韩政委说:“为什么?”
杨支队长说:“因为林海涛没有犯原则性错误。”
胡参谋长首先表示反对,胡参谋长说:“杨支队长,全舰队实兵对抗演习半途而废,这还不是原则性错误,什么是原则性错误?”
杨支队长反问道:“什么叫半途而废?”
胡参谋长说:“十天的海战演习,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一万多官兵参与,几十艘舰艇集结,这就是半途而废。”
杨支队长提高了声调说:“谁告诉你未来海战用十天?一天那?几个小时那?几分钟决定胜负那?”
胡参谋长有点转不过弯,说:“我说的是演习,海战演习。”
杨支队长说:“练为战,你们谁敢说练不是为战?”
胡参谋长没话了。
杨支队长继续说:“林海涛突破演习原有计划,这就有错了?”
常委们都没话了,都看韩政委。
韩政委不得不和杨支队长针锋相对,说:“打沉功勋舰,就是原则性错误。”
杨支队长反驳说:“功勋舰是靶船,演习可没说不能打沉靶船。”
韩政委说:“约定俗成,多少年了,谁打沉靶船了?”
杨支队长说:“开拓创新就是要打破约定俗成,打掉墨守成规,林海涛没有错。”
韩政委恼怒了,说:“支队长,你老护着他,你这是害他。”
杨支队长说:“我这不是护林海涛,我这是护部队的锐气,护我手底下舰长的锐气,假如一个个舰长都缩手缩脚,唯唯诺诺,将来还怎么打仗?怎么应对海上突发事件?”
韩政委说不过杨支队长,只能坚持自己的观点:“演习,演习,你扯哪去了。”
杨支队长也坚持自己的观点:“对呀!说的就是演习,练为战,这是当下最紧迫的头等大事。”
韩政委没话了。
胡参谋长开始胡搅蛮缠:“谁当副参谋长都行,就是不能叫林海涛当。”
杨支队长说:“胡参谋长,你这么说,未免太狭隘了吧!”
胡参谋长说:“林海涛给我当副参谋长,司令部还不叫他搅和乱套了,我这个参谋长还干不干?”
杨支队长说:“林海涛的业务能力你最清楚,你一向给与高度评价。”
胡参谋长开始挑林海涛的弱项,说:“副参谋长要有较强的协调能力团结能力,林海涛锋芒毕露,参谋干事业务长都怕他,你把这个刺头摆在司令部,司令部还不乱套了?”
胡参谋长点到了要害,杨支队长挠挠头。
韩政委知道今天的会不会有结果,说:“散会,都忙自己的事去吧!”
杨支队长嘎巴几下嘴,无奈的下低头,韩政委得意的一撇嘴。
孟欣家。孟欣洗完澡出来,打开电视机,看电视。
酒吧。奥特莱和李茹在酒吧听音乐,品酒。
李茹不时的和奥特莱说话,缓解尴尬的场面,李茹说:“奥特莱先生,吉他手的歌唱的不错,你点一首?”
奥特莱冷冰冰的板着脸说:“你点,我听。”
李茹一招手,吉他手走过来。
新兰大酒店。林海涛和吴健伟继续喝酒,吴健伟晃晃悠悠,林海涛掐腰站在吴健伟身边,吴健伟有点喝不下去了,用乞求的眼神看林海涛。
林海涛说:“看我干什么?喝。”
吴健伟说:“最后一杯,最后一杯。”
林海涛说:“痛快点。”林海涛抓住吴健伟的后衣领,用手托吴健伟的酒杯,强把酒给吴健伟灌下去。
酒吧。李茹和奥特莱跳舞,李茹满脸陪笑容,奥特莱面无表情。
孟欣家。孟欣拿起手机,按林海涛的电话号码,林海涛的电话响了,孟欣低头一看,林海涛的电话(普通电话,不是智能机)放在自己家的沙发上。
孟欣自言自语:“没拿手机。”
新蓝大酒店。吴健伟喝多了,舌头有点发硬:“海涛,我想请孟欣吃顿饭,没别的意思。”
林海涛说:“没别的意思?这个位子是给孟欣准备的,两个人的烛光晚宴,你小子,趁我不在家,骗孟欣,破坏军婚,是不是?
吴健伟说:“没破坏你们俩呀!海涛,奥特莱不好对付,我得和孟欣想招对付他,不信,你问孟欣。”
吴健伟拿起手机,要给孟欣打电话。
林海涛把吴健伟的手机抢下来扔一边。
林海涛说:“一瓶没尽兴,再来一瓶。”
服务员拿酒没动弹,林海涛一把抢过酒瓶。
林海涛:“出去。”服务员走出房门。
林海涛又打开一瓶白酒。
吴健伟哀求说:“海涛,我喝不动了。”
林海涛喊了一句:“不喝。。。。,不喝的后果你知道。”
林海涛一巴掌拍在吴健伟的肩膀上,林海涛说:“喝,别装熊,把白酒干了。”
吴健伟牛逼起来,吴健伟说:“我干,我今天喝死,也不能叫你吓唬死。”吴健伟把酒干了。
林海涛说:“好样的,再来一杯,看我的。”林海涛拿起酒杯一扬脖,一杯酒下肚。
吴健伟打怵了,林海涛说:“不喝你就是饼子。”
吴健伟勉勉强强说:“我。。。。。。喝。。。。”
吴健伟龇牙咧嘴喝完酒,顺椅子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吴健伟倒了。
林海涛露出得意的神情说:“小样,喝了你也变不成龙,还是饼子,酒糟饼子。”
林海涛转身出门。
孟欣家。孟欣给吴健伟打电话,电话没人接,孟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孟欣自言自语说:“不接电话,怎么回事?”
新兰大酒店。吴健伟的电话铃声连续响,女服务员进来,连忙捂鼻子,包间没有人,女服务员招呼吴总,吴总。
女服务员看见吴健伟躺地上,吴健伟脸色发白,口吐红色泡沫。
女服务员大吃一惊:“吴总,吴总,你怎么啦!”
女服务员抓了一手血: “吴总,你吐血了?”吴健伟已经昏迷。
女服务员大声呼救:“快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