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单是这一个确实说明不了什么，”钟钰点了点头，“我记得你说过，当年南蛮瘟疫的时候桠风拿着你的血去了那里，很久才回来，而且远居盟规定，各堂主不得去出自己负责区域之外的地方待太久。”

舒霁点头：“可……我也不确定师兄是不是真的去了那里，而且师兄并不会医术药理，更别说什么续命蛊了。”

“远居盟有人会吧？”

舒霁想了想：“朱雀堂堂主浅黛常年在南蛮，应该多少会一点。”

“那如果她的心上人桠风找她，她会拒绝吗？”

钟钰可算是想起哪里不对了，去远居山救桠风那天，浅黛分明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全身而退不惜公然违背容复的命令，这若不是心许桠风，那就是被人夺舍了。

“可……”舒霁语塞，浅黛对桠风的意思，确实是这样，“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说就是师兄故意的啊，万一……万一是巧合怎么办？”

“那你平时有任务出门时，桠风也一天传好几次信告诉你他今日吃了什么玩了什么吗？”

确实没有。

“那只能说明师兄一个人在京城太无聊了……”舒霁说的自己都没有底气。

“朕有意培养他，给他找了不少事儿做，不会闲成这样。”一直没发话的钟炎开口。

“那就不可能是师兄被师父的死刺激到了所以突然转性了……吗？”也不怪舒霁一直替桠风辩解，在舒霁这短短的前半生，桠风确实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对他好的人了。

“而且沙磨科是个有着与他能力不配的野心的人，你也看到南蛮军队有多不堪一击了，如果没有人撺掇他给他出谋划策，他怎么可能抵住南蛮长老和百姓的重重压力，坚持出兵，还连下江南六城。”

“虽说江南各个城主大都是只会欺压百姓的酒囊饭袋，但江南防御是整个大周除京城外最好的。外敌当前，保不住城池就是个死，这么轻易就被攻下，难道没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吗？”

“此战大周和南蛮均元气大伤，如果此时再来一个搅混水的……”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我一直怀疑他给你下的那个失忆的药不仅仅是为了让你避一避，毕竟当时我会怎么处理你谁也说不准，他这是拿你的命在赌，而且他并不在乎赌输赌赢。”钟钰偷偷瞄了一眼钟炎，“前两次……是你干的吗？”

他的两位皇兄……会是阿霁杀的吗？

“……是师兄……”舒霁声音有些颤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师兄明明最宠自己了……

“可是……”可是什么？

确实，这个猜测太合理了，毫无破绽。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又处心积虑要我死……还想要大周灭国？

“这就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按理来讲，桠风最恨的容复已经死了，他也认祖归宗了，父皇也重用他，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感觉他的计划在容复死了之后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进程？”

“如果大周亡国，于他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