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谭晚荫苦笑道:“梁公子曲高和寡,也不知何人才能与他心意相通。沈公子在这游玩了一些日子了吧,不知可有听说焚心教的动向。”
焚心教要杀一个人的话,通常都会先送一张追魂令,此令一出,一月之内必当索命,如若执行此令之人未能完令,便以己命相抵。不过这两年来没完成追魂令的情况也就两次。
沈煜蹙了蹙眉,不答反问:“谭姑娘你是说这次的接令人在半月城,而行令人就是梁瑾澈?”
沈伶儿抢在谭晚荫说话之前不停地点头。
是夜,半月城城北一个荒芜的院落的屋檐上,一位白衣男子取出一支长笛,笛声缓缓奏响,顷刻,园中奔进一匹白马,苍雪,不残的那匹。追魂令已经发出去十一天了,瑶山派的那个老狐狸一直都小心谨慎,身边不是跟着大批的人就是躲在守卫森严的府邸里,不给人下手的机会。倒不是杀不了他,只是现在时间还宽裕,还可以让他再体验体验死亡即将来临的恐慌。思及此处,梁墨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倚翠楼的花魁娘子虫虫自从让沈煜帮忙化了妆后,连着几日都遣人来客栈请他,沈煜这次本想婉拒,但是想到自己也不会在此处久留,便同意了,只当这是最后一次了。
一走进虫虫的房间,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却不见虫虫的人影,这已经不是沈煜第一次来了,所以沈煜也不拘谨,直接搬了一把椅子坐下了。刚一坐下,就听到屏风后面有水声,沈煜心道不好,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走,屏风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边披衣裳边喊道:“废马先生你别走呀!”
沈煜一听到虫虫的声音,走得更快了,一打开门,怔住了。站在门口的人,明月皎皎,不就是梁墨吗?来得真不是时候!两年里最不想见他的时候就是此刻。
这不,该死的虫虫在身后含羞带怒道:“废马先生,你倒是郎心如铁呀!”
沈煜转过脸去,虫虫衣衫不整、酥胸半露。还没瞅清楚,身后的梁墨突然从后面环住他,遮了一下他的眼睛,沈煜很不合时宜地心神一滞,而后被梁墨给拖到外面去了。
出了倚翠楼,梁墨松了手,闷声道:“你兴致倒是不错呀。”
沈煜冤得一批,嘴上却跑火车:“我一年轻的小伙子,没兴致才不正常吧?”
看着沈煜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梁墨拔腿就往前走。
沈煜现在和梁墨差不多高了,忙勾住他的肩,道:“我就是来赚点银两。”
梁墨痛心疾首道:“你很缺银两吗?”
顿了顿,又低落地道:“你缺银两可以告诉我呀。”
沈煜愣了一愣,道:“我要一直缺银两你就一直给吗?”
梁墨有点烦,蹙眉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沈煜忍不住笑道:“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我得跟着你,不然身无分文时找不到你怎么办?”
梁墨起初觉得沈煜是急需用银两才去做小倌的,听了这话后觉得沈煜就是好吃懒做,便转过脸看了看沈煜,想仔细看看沈煜的脸现在厚到什么地步了。一转过脸,凑巧沈煜见他不说话也转过脸来,于是梁墨的鼻子就扫到了沈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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