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沽寻梦（2/2）

上海的那个地址王歆终于找到了，只是那个博士导师不在，屋里只有一个老妈妈，而且家具非常传统，看得出他生活得也十分朴素。桌子，案上全都是推导演算的稿纸，那个老妈妈说得话就带有外国口音，带着金边眼睛，一看也是个文化人出身。

老妈妈给他打了电话，电话里穿出来是苍凉的声音，“王歆？千霜的妹妹吗？我马上回来。”

王歆等了有二十分钟，一个四十出头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眉宇间居然从哪里见过一样。

“您好郑教授，我是王歆，这次打扰您还是因为我姐姐的事。真是很抱歉。”

“多少年不见你居然长那么大了，每次我和你哥哥联络，你都不在家。现在又客套起来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这个教授的口音也是那种外国口音。

虽然很不礼貌，王歆还是摇了摇头。

“你还记得我送给你那个洋娃娃吗？”教授这么一说王歆似乎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不发达的年代里，女孩子能有个洋娃娃那是多么奢华的事，而且这个洋娃娃是从外国带来的定制款，它不是金发碧眼，而是黑发黑眼。自己喜欢的整宿黑夜抱着不忍得撒手，让别的小女孩羡慕地直哭。

王歆笑着点头，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姐姐送的。真想不到居然是他送的，而且他居然和哥哥一直有联系。

教授看出了她眼睛里的疑惑，“你在寻找你姐姐的事情吗？”那个教授坐了下来，脱下了白大褂，把手放在脑门上，慢慢地讲述了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