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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都天都快亮了，苏软刚睡下没多久，曹征一路上各种焦虑，压根没有好好休息，此刻看她睡得懒洋洋，心里是真上火。

他不就说错一句话嘛，至于离家出走吗？

“唔……”苏软翻翻身，迷迷糊糊地说：“你，你怎么也回来了？”

曹征换了衣服，窝进床里，有心想抽她屁股，可见到她晕乎乎的小脸又心软了。“睡吧睡吧，明天再说。”苏软嗯了一声，顺势抱住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睡着了。

他十分无奈，也十分疲惫，于是狠狠亲了她一口也睡着了，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

本想醒来好好和她谈谈，结果醒来一看，人又没了！

这可好，刚歇下的火又蹿起来了，他打了十多个电话都没人接，于是直接开车去实验室逮人。可实验室安保严密，他进不去。于是只好在外头转圈，足足等了三个小时，到了傍晚她才出来。

“啊？”苏软愣住了：“曹征，你怎么来了？”

外面又冷又冻，从昨晚到现在他没吃过一口饭，一看到她委屈和气愤都涌出来，语气不免有些冲：“你说呢？”

苏软莫名其妙，她给他留言了的，又不是不辞而别，他干嘛发这样大的火。不过见他这幅样子，还是有些不忍：“好了好了，让你久等了，吃饭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圣诞节绝大多数的店都关门了，就只有几家中餐馆还开着，于是两人去了一家川菜店，名字叫老江湖。

两人点了水煮牛肉、粉蒸排骨、麻婆豆腐和回锅肉，吃得喷香。曹征一言不发，闷头吃了两碗饭后才放下筷子。

“好吃吧！”苏软笑眯眯：“我上个月刚发现的，老板是成都人，辣椒和花椒都从国内空运过来的。这里的水煮牛肉最正宗了，我早就想带你过来了。”

曹征闷闷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扒了两口饭。过了一会儿才说：“在旧金山不开心？怎么突然回来了。”

苏软抿嘴，想了想说：“我是不太喜欢那边，不过也是真的有事，上个月我跟的实验被毙掉了，得重做，所以就回来了。”

“我妈和外婆给你的东西你都没带走，”曹征直说：“你是不喜欢她们，是吗？”

额，这就难以回答了。说实话吧，又会伤人，不说实话吧，自己又不舒服。不过到底她们也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她还是别挑拨他们一家人的感情。

“太贵重了，我不好意思拿。”她斟酌了一下：“你先帮我收着吧，我租的房子连个保险柜都没有，我也不会打理这么贵重的珠宝。所以……”

曹征没说话，苏软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道晚上回到家，曹征就兽性大发，把她压在书桌上，把她折腾得够呛。

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难怪他之前有那么多情人，一个人确实很难应付。

第二天七点，苏软还是准时起床搬砖，她是很自律的人，且做事很有计划。于是曹征一睁开眼，媳妇儿又没了。

他围着浴巾在房间里瞎逛，吃了几片面包后有些无聊，就给她发短信，问什么时候去接她。过了两小时，苏软才回复：“晚上7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