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2/2）

不时有些漂亮姑娘捏着酒杯在周围徘徊，却也不敢直接上前，只是装作不经意地凹着妖娆造型，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常来这个场子混的人，自然知道哪些凯子最有价值。

“十里洋场还是不一样吧，虎子，怎么样，妞儿还是咱自家的好吧？”王浩喝晕了，蹭过来勾肩搭背，曹征跟他碰了碰杯，一口干了。目光却突然被场外的姑娘给吸引了。

边上有个姑娘，大眼小脸，局促得很，看着像是新来的。个子小小的，屁股翘翘的，看着和苏软有几分相像。

他看了看宋即远，发现对方没注意到，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

宋即远感受到目光，端着杯子碰了一下，满杯子的酒一饮而尽。曹征撞他一下，指着舞池里的姑娘：“有看上的吗？”

宋二咧了咧嘴，笑了：“别开玩笑了。”

“不是吧，真被管得这么严？这里是上海，离京城十万八千里远呢。”

“虎子，你不知道，宋二可是24孝好老公，苏软有手段着呢。”王浩打发完姑娘，挤过来聊天。“姑娘们谈起他来，都这个。”说着竖起大拇指“我女朋友都说要宋二能看上她，就立刻蹬了我呢。”

“得了……”宋即远笑骂，踢了他一脚。

曹征面色淡淡，看起来不像是高兴也不像是不高兴：“在学校她就管着你，出来了还这样？宋二，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宋即远又喝了一杯：“习惯了，一直这样，我宠的。”

“看到没，看到没，每次见到他这样，我都羞愧，同是九年义务教育，你怎么这么优秀啊，衬托得兄弟我都抬不起头了。”王浩笑嘻嘻打诨。

宋即远笑着怒骂几句，又是一脚。

曹征看着边上那个姑娘，手里的杯子越捏越紧。

……

苏软晚了一年才到师大附中读书，那时候宋即远和他们早就混在一起了。一直听说他们家在江城还有个妹妹，但从没见过。

那天是初一下学期开学日，说好一起去泡吧的，宋即远却放了他们鸽子。曹征他们在网吧等了半天不见人，领着人气冲冲找他算账，却在他座位上发现了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绑着粗粗的马尾，穿着新校服，脸蛋红扑扑的。睫毛扑闪扑闪，眼睛亮得像星星。王浩当下就怪叫了一声，吓得小姑娘一下站起来。

“你谁啊，宋即远呢？”曹征皱着眉头问。

小姑娘很戒备，退了一步：“你们是谁？”

王浩抖起来：“我们你都不认识？新来的吧，师大附中F4啊，对吧，曹征。”

她立刻警惕起来，原来他就是曹征，那个欺负即远哥哥的混蛋。小姑娘看他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皱着眉，好像很排斥。

曹征莫名其妙，自己啥没干呢，这个小丫头这么凶的眼神是要干嘛。正打算问问，宋即远却回来了。

“小软……”他护犊子一般，立刻挡在他们之前，把小姑娘遮得严严实实，仿佛他们会吃了她：“你们怎么来这儿了，虎子我刚给你发短信了，说我不去网吧了。”

曹征没听到他的回答，越过去问了小姑娘一句：“你就是宋二的妹妹啊？”

“我不是他妹妹！”苏软立刻探头，严词反驳……

……回忆结束……

呸，哪里不是兄妹？在一起也不嫌乱仑！

曹征心中愤愤，一口干了杯子里的洋酒，站起身去舞池勾搭妹子去了。他这样的人，是绝不会被某个女人困住，更不会对苏软言听计从呢。像宋即远那怂样，算什么男人呐。

这一晚浪了很久，兄弟们都散了，曹征还在混。最后走的时候却带了个娇小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