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我在娱乐圈搞科普 > 番外·子期与柏崖(上)

番外·子期与柏崖(上)(2/2)

目录

视频画面里,两个俊美的青年并肩而立,微微含笑。

柏崖唇角一勾:“叶雨声,蚊子是他抓进去的。”

“你......”子期侧头,柏崖正笑吟吟地望着他,目光带着调侃,带着一丝“有本事你打死我来啊”的挑衅意味。

子期微怔,心间情绪全部格式化,某种强烈的欲望取代他的理智。

他揽住柏崖的腰,扣着对方后颈,低头,蜻蜓点水般的吻扫过柏崖的唇角,小心地问:“可以吗?”

柏崖轻微的紧张顷刻间不见踪影,他垂眸笑了笑,没有回答,伸手环住子期的脖颈,主动吻上对方的唇。

子期猛地睁大眼睛。

随即更加热烈地回吻,仿佛要将所有的热情都燃尽。

唇齿缠绵间忽然泛起淡淡的苦涩,有什么温热的水迹染湿了柏崖的脸颊。他捧着子期的脸,不解:“你哭什么。”

这个人为什么总在他面前哭。

“我终于吻到你了。”

柏崖的眼眸瞬间湿润,他开口,满腔苦涩:“别这样,我说我想死在你面前是认真的。”

让生命凝固。

子期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柏崖,我们有未来的,我们有的。”

雷雨天,刺目的闪电撕破夜幕,雷声轰鸣入耳。

子期撑起一把巨大的黑伞,牵着柏崖的手在雨里慢悠悠地走,头顶的天空阴沉压抑,雨水如瀑布倾泻而下,电光不时在云层中击出大片浅淡的绯紫色。

子期的脚步停下来,对柏崖说:“看,这都没能劈死你,你不会遭天谴的。”

遇见子期以后,柏崖想的最多的词是“如果”。

如果子期能出现得早一点......

如果他当初未曾走上不归路......

如果是天马行空的想象,是不真切的憧憬。

子期送柏崖回去,门口,柏崖回头望着他,问:“你想我跟你回家吗?”

子期愣住了。

他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以吗?”

柏崖走回他身边,朝他微笑。

一路上子期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如置云端,总觉得轻飘飘的不真实。

黑暗中,子期的脸颊在发烫。

他还没从柏崖躺在他枕边这个事实中缓过来。

竟然......是真的。

他凑过去,偷偷在柏崖的唇上吻了吻,调侃:“我好像睡到了几千万粉丝梦寐以求的大明星。”

柏崖笑而不语,吻上了子期的喉结。子期拥住他,才发现怀里认真亲吻他的人不知何时解开衣扣敞开了睡衣,连吻都带着有意识的诱惑。

子期的呼吸一点一点加重,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情。

对方的身体却在他怀里一僵。

“......嗯?”他安抚性地吻着柏崖,“多久没做过了?”

柏崖回答:“两年半。”

“我明白了。”子期说。

柏崖没听懂这句话,他不知道这个人明白了什么。

子期的吻缓缓下落,轻和细致,温柔地抚平他所有的抗拒。

柏崖安静温顺地配合他,直到有淡淡的压力传来,温软的唇和吻逐渐....

“别,不要。”

他按住子期的肩想推开他。

......

结束,子期稍微有点累。

要唤醒和取悦过于冷淡的情人确实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不过听见柏崖抑制不住地出声和情.动的喘息,他松了口气。

凡事不可操之过急,柏崖会慢慢适应他的存在接纳他。

“好了,就到这里。”子期在柏崖耳边温声道:“人体皮肤的更新周期是28天,粘膜细胞也在几个月内更新换代,抛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是干净的。”

“子期......”

“少陵,”子期抚摸着他的侧脸,说:“我的名字,秦少陵。”

有个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楚辞抬头一看,叶雨声趴在门框上望着他:“柏崖今天夜不归宿,子期不接我电话。”

楚辞放下笔,起身走向门边,轻松将超过140斤的叶雨声抱起来,“宝贝,成年人的事情还需要我教你吗?”

ⅩⅢ

“秦”这个姓氏给了子期令人艳羡的资源地位,也给了他难以挣脱的束缚。

子期道:“没事的,我爸妈只是有所察觉,他们动作还没那么快。”

柏崖沉默。

子期故作轻松:“我带你去见我舅舅,他人很好很开明,说话很有分量,会帮我们跟爸妈做思想准备的。”

柏崖摇头:“我不去。”

子期说:“别害怕,我爸妈早就知道我是同性恋,谁都不敢戳破而已。非要逼我结婚我们就私奔去C国,我外公在那里,秦家就他最喜欢我了。如果我爸妈追杀过来,我们就去西班牙,我教你说西班牙语,去太阳海岸买栋别墅,兵临城下的时候我们可以躲进安达卢西亚山脉,没人找得到我们......”

子期在很认真地和他计划未来。

有很长的那么一会儿,柏崖想着,躲进安达卢西亚山脉与世隔绝当野人,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ⅩⅣ

楚辞回家,刚好碰上柏崖出门。

全身素净低调的经典款搭配让柏崖少了舞台气质,他笑着打招呼:“子期说趁舅舅回来带我去拜访,下午录制节目,晚上不回来了。”

楚辞祝福:“一路顺风。”

对于秦家少爷和柏崖在一起这件事情,楚辞和叶雨声一直以来都没能放下担忧。秦家的家教严密到监视的地步,子期要想长久地和柏崖在一起,就不得不过了秦家那关。

而子期和他不同,他是独.裁.者,没人敢对他指手画脚,子期却必须顾忌着秦家人。

柏崖没立即出门,而是道:“你问过我,那天晚上为什么一眼就选中了你。”

这个问题楚辞从来都没想明白过。

“其实......很早以前,我们就见过。”眼眶微热,嗓子莫名其妙干涩起来,柏崖断断续续吐露回忆:“那时候你好像还是个学生,我跑向你,给你戴上我的手表,说,救救我......”

楚辞一怔,往事渐渐明晰。

那时候他似乎还没到17岁,正值创业初期,他和他的创业团队在某个高档酒店庆祝谈下第一笔大生意。

中途离席去洗手间的路上,有个人踉跄跑过来差点撞入他怀里。他本能后退要推开那个人,对方抬头,一张漂亮得惊人的面孔泪水涟涟,目光里满是哀求。

那人给他戴上一块厚重的金表,祈求:“先生,救救我,一会儿就好,请装作和我很熟,看到后面那个人了吗,等他离开就好......”

楚辞皱眉:“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没用的。”

对方几乎是蜷缩在他面前,试图用他挡住整个身体不被人发现。

楚辞再次皱眉,这孩子看起来比他还小,能招惹到什么报警都没用的人?

原来从那时起柏崖就记住了他。

那时候柏崖不到16岁,俨然一个从小地方跑进城的漂亮土小子,普通话里带着浓重的乡音。

楚辞忽然意识到什么:“就是那天,如果我那个时候能拦住你......”

柏崖颤抖着声音打断:“别说了。”

如果楚辞那时候能拦下柏崖,让他跟楚辞回学校也好,或者另外给他安置个地方。

柏崖就不会在回家的路上被带走......和强.暴。

那是一个把强.暴笔录当小黄.文看的恶心恋.童.癖,将柏崖带到酒店给他喂了大量包括毒.品在内的药剂,用DV录下整场地狱般的煎熬,在第二天给他一沓钱说想报警就尽管去。

柏崖战战兢兢地进入派出所做笔录验伤,警察十分详尽地问了施|暴过程并问他感觉如何,这种问话方式让他心中的不详感沸腾到极点,直到那个人从门外走进来,微笑:“不如今天晚上,你在我做的时候就大声说出来,别只顾着浪.叫。”

破罐子破摔的开始。

楚辞后来调查过肇事者,那人已被调往别的省市,而肇事派出所因为腐|败而被彻查换血。

柏崖道:“楚辞,这两年真的......谢谢你。”

差不多是遇见楚辞以后,柏崖的事业才开始起来并大红大紫。

业内金主养艺人普遍是为了能有所回报,陪.睡只是小小的附赠品。

真正想玩艺人的金主,根本不会让艺人的事业有太大的上升,否则就难以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豢养宠物,就不能让宠物长出羽翼和利爪。

楚辞给过柏崖一定的尊严和机会,柏崖也回报出足够的利益。

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不算太糟糕。

柏崖望着他,小心地问:“我们可以算是朋友吗?”

楚辞坦诚地点头:“是。”

愿你的天空更蓝,我的朋友。

ⅩⅤ

叶雨声回家没看见柏崖,问他人去哪儿了。

楚辞回答:“见家长,子期的舅舅。”

叶雨声哦了一声,“我见过他舅舅,人挺不错的,说话有趣,思想也开明。”

楚辞随口问了句:“叫什么名字?”

和秦家有关系的人,没准他也有所了解。

叶雨声:“好像叫黄肃刚,在外省工作,难得回来一次。”

楚辞手中的笔砰然坠地。

他大惊失色:“给他们打电话!快!拦住他们!”

“......怎么了?”叶雨声极少见楚辞惊慌到这个地步。

“黄肃刚就是强.暴过柏崖的人,那时候柏崖还不到16岁。”

权势通天的人屈指可数,本地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和秦家没点关系,黄肃刚当年就是因为结.党势力被查处才转移到外地修生养息。

他早就该想到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