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起标题的第二章（2/2）

颢穹你都选的什么妖魔鬼怪？

霜翎才几岁？

竞日孤鸣下意识就想夸她“抽得好”，但话到了嘴边，好歹还是忍住了，“那，昨天早上那位？”

“我讨厌他看我的眼神。”霜翎回忆起昨天那个貌似谦卑的男人，忽然十分反感地皱起了眉头。

“眼神？”

“嗯……”霜翎毕竟还小，虽然对他人的态度极为敏感，但词汇储备却十分匮乏，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恰当的比喻。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让人讨厌的眼神。”

“那这几位先生挨打也着实不冤枉。”听完小姑娘的叙述，竞日孤鸣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自己那个二侄子真是个棒槌，连给阿鹤找个先生都找不着像样的。

“除了武功，阿鹤还想学什么？”他问。

左右离他返回苗北还有一段时间，帮阿鹤重新找一个靠谱的师父也来得及。

“祖王叔要教我吗！”霜翎眼睛一亮，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了起来：“除了武功，还有兵法，策论，弓箭，我还有好多好多东西想学！”

武学，兵法，策论，弓箭。

竞日孤鸣有些意外。

在他看来霜翎生于苗疆，想学弓箭尚属正常，但兵法策论这些东西成年人看着都难免头疼，更遑论引起几岁小孩子的兴趣。

“阿鹤可否告诉祖王叔，你为何想学这些？”虽然奇怪，但竞日孤鸣却并未打击小姑娘的热情，“小王的阿鹤莫非是想学成之后，效仿昔日樊梨花，做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

“唔。”霜翎猝不及防被问到，神色有些不自然，“想是想，但是……”

“有祖王叔在，不用怕。”竞日孤鸣又顺手拍了拍她的背，“今天讲的话是我们之间的秘密，除了阿鹤和祖王叔之外的其他人不会知道。所以阿鹤有什么想说的，在祖王叔面前但说无妨。”

霜翎对了对手指，有些不安。

“祖王叔，我要是做了女将军，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回王宫，要住在军营里了？”

王宫里有祖王叔，有王兄，有千雪王叔和父王，军营里没有，她一点也不想住军营。

“谁说的？”竞日孤鸣耐心地哄她，“小王的阿鹤是苗疆的公主，只要你想，不管你日后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世上都没有人能拦着你回家。”

“真的？”小姑娘半信半疑。

“真的。”

竞日孤鸣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祖王叔向阿鹤保证。”

“那我要做女将军！”得到了祖王叔的保证，霜翎心头的大石落下，立刻举着手欢呼起来。“等我做了女将军，就能保护王兄和祖王叔了！”

“那你父王和王叔呢？阿鹤不要保护他们吗？”竞日孤鸣逗她。

惊觉自己算漏了两个人，小姑娘立刻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千雪王叔和父王从哪个角落钻出来。

“要的要的！除了祖王叔和王兄，我还要保护父王和王叔的！”在确认了周围的安全之后，小姑娘立刻补充道。

侄孙女在自己身上像条小蚯蚓似的扭来扭去，竞日孤鸣倒也不生气，只是宠爱地和她撞了撞额头，轻轻应了一声：“好。”

小孩子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玩了一个上午，霜翎揉了揉眼睛，似乎有些困了。

“阿鹤，困了吗？”竞日孤鸣问。

“嗯……不过只有一点点困了！”霜翎比划着自己的一个小指节，努力表示出自己的困意只有这么一点点。

“困了就睡吧。”竞日孤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以便能让怀里的霜翎睡得更舒适，“阿鹤乖，祖王叔在这里陪着你。”

“那我睡醒之后还能看到祖王叔吗？”小姑娘仰着头看他，努力的伸着头想要得到肯定的回答，专注得像是凝望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竞日孤鸣看着孩童澄澈的双眸中映出两个小小的自己，而后，那两个小小的自己笑了起来。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会的，祖王叔会一直陪着阿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