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景天=酸菜鱼(2/2)
“他跟我说你出去见了东风阁的人,还把你们做的事一件件说给我听,我一开始没信他,可越说越真,我就……”
陆波被气得实在说不出什么来了,“然后你连问都不问,就走了?你真的是……”
听着陆波深深叹息,祁雯心里也不好受,这么多年,她一直觉得当初自己做的没错,谁知道竟然是,是别人想要他离开的借口。
“这么多年,你居然一次都没怀疑过,我到底在你心里算什么。”陆波越想越气,话不知不觉就溜到嘴边。
可说完了想想,这话听着怎么有种——
陆波抓起被角一下子蒙住了头,“你先出去,我睡会儿。”
祁雯出屋关上门,走了两步停下来,迟疑地转过身,“他好像——哪里不太对——”
外面的日头渐渐落到了西面,火红的晚霞占据了天的半边。
冯景天从后厨拿了点饭菜上了三楼,刚走到罗仞的房门边,就看到了燕尘委屈巴巴地站在门外。
“燕姑娘,你这是——”
燕尘看到冯景天走过来干笑、两声,“呵呵,就,站会儿,屋里热。”
见他一点也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燕尘深深叹了口气,“非说我找陆波是我的错,那话赶话赶到这儿了,我还能不做吗?”
“你还委屈了!我罗仞是打不过那几个靖武门的棒槌,还是怕了靖武门找场子!多大的年纪别的没学会,倒学会扛事儿了!谁教的!”
燕尘话没说完就听见屋里嚷嚷开了,冯景天面具下的眼睛一滞,实在没忍住地笑了起来,“呵呵呵,我还以为他性子真的冷下来了,呵呵,都是装的。”
“哎呀,你快帮我说说,我饿着呢,再不让我吃饭,就真交代这儿了。”燕尘小眼神盯着冯景天手里的饭菜,差点没把鼻尖蹭上去。
“我没跟你说过,我比你还怕他吗?”
“啊?”燕尘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对,“算了算了,你是大爷的弟弟?”
燕尘是对他没有什么期盼了,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把抢过冯景天餐盘里的鸡腿就啃了起来。
“哎——”冯景天没想到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手这么快,还一点不怕脏,“算是吧。”
“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小天叔?小天哥?总不能叫什么阁主吧,那样我们的关系就太远了。”
冯景天很想出言怼她一下,但又想到刚刚罗仞接她下楼那副样子,想来他不会许别人欺负燕尘吧。
“我还没成亲你,可别叫我叔。”
“好嘞,小天哥!”
看着燕尘吃得满嘴油的样子,他又想起了在蜀山上的日子,他和师兄无忧无虑,多好。
“你拿东西到底给谁吃的!都给我进来!”屋里的罗仞时隔几句话,终于放人进门了。
燕尘边吃边露了笑,连忙把鸡腿塞回盘子,小声在冯景天的耳边说,“他肯定饿了!”
冯景天把两道菜和一壶酒放在桌子上,燕尘立马勾住一张小凳子坐下来,伸手就把酒塞给拔了。
“你!给我面壁去,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吃!”罗仞从床榻上起身,走向桌子,满脸写着我不高兴别惹我。
“哎呀!”燕尘站起身跺着脚,“大爷~”
冯景天看到罗仞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不行。”
“我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真的!你看,我肚子都小了!”
冯景天一脸震惊地看着燕尘把罗仞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罗仞感觉到不对劲,立马收回来,“嘶!错了没有!”
“错了错了!”燕尘又拉过罗仞的手,左摇右摇,大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
冯景天觉得自己的牙都要酸倒了。
“下次还犯不?”
“不了不了,下回肯定先告诉你,让你去把那些杂碎全都打趴下,谁还能站起来那都是你的错,跟我没关系,我不扛!”
到底是谁哄谁啊——冯景天觉得十年未见的师兄,脑子可能是被人换掉了。
“坐下,好好吃饭!”
“得嘞!来来来,大爷吃鸡腿,一共就两个,你一个我一个,多好!”
冯景天觉得自己像一方池塘,特别多鱼,“师——”
“你若就叫一声哥我就原谅你,是不是不够本啊。”罗仞坐在凳子上享受着燕尘给他撕下的肉,别提多美了。
“那——”冯景天觉得这屋里连他坐的地方都没有。
罗仞停了停手上的筷子,“这声哥,你得叫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