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我时像极了爱情(2/2)
这——这是怎么了?
直到罗仞坐上了船,他才忽然想起,多年前他也曾因为一个姑娘,而心悸,不对,是心动。
是爱情。
他对丫头居然——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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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尘一路胡思乱想地往家走,想了很多种和爹娘交代的方法,她忽然有点后悔让大爷走……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
“小姐!”
终于还是走到了家门口,可让燕尘始料未及的是,靖武门的一众人既然没有回山搬救兵,而是直接找到了她爹娘!
“坏了坏了,爹娘一向不让我与靖武门有瓜葛,上回可让我在祠堂好一顿跪呢!完了完了,双叔呢?快叫双叔来救我啊!”
燕尘最后还是进了正厅,也不知道靖武门这几个人来了多久了,怎么一个个还这么精神抖擞!
“爹,娘。”燕尘小心翼翼地问了声。
燕厉达坐在上面不说话,隋澜坐在他旁边也是一脸的不好应付。
燕尘站在中间,心里好忐忑。
她稍稍抬眼看向盛家的两个双胞胎,看起来好像弟弟盛修竹伤得重一些,拿剑的手都肿成猪蹄子了。
他们身后的那几个师弟,看起来还算可以,想来大爷并没想把他们打个好歹。
倒是怎么少了个人,那个嵇炀呢?
“你还看,闯的祸少了是不是!”隋澜忽然推倒了茶盏惊了在座所有的人。
燕尘连忙跪了下来,这是她与隋澜的暗号,想来这一次爹娘还是向着她的。
“死丫头,几天没收拾你就敢上房揭瓦了!三江堂管不住你了是不是!”
燕尘腾出一只手蹭到大腿根,深呼吸,然后掐起一块肉使劲一拧,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
哎呦呦,疼死我了!
盛修竹盛永新!你俩给我等着,有一天老娘功法厉害了,不把你们打得叫爹喊娘,我就不姓燕!
“娘,尘尘知道错了,是尘尘不该意气用事!”
哭唧唧的燕尘可谓是极其烦人,每一声都尖锐入耳,燕厉达和隋澜相视一眼,当真服了自家姑娘的演技。
燕厉达皱着眉厉声道,“你这个孩子,平日里就是爹娘惯坏了,这回你得——”
没等燕厉达话说完,坐在下面的盛修竹忽然站起来,“燕香主,燕小姐此次之事做得虽然不妥,倒也不是全然没法弥补。”
听了这话坐在他旁边的盛永新不乐意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怎么能不计较!”
盛修竹甩了个眼色给他,让他别说话。
知道弟弟智谋过人,盛修竹虽然不解倒也习惯了不给他添乱。
“怎么弥补?”隋澜开口问。
这几个靖武门的人见到了燕尘,既不问打人的人去哪儿了,也不提起燕尘为何打人,倒是直接说不是没法弥补。
这个盛修竹怕是来之前就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即便是燕尘不回来,事情一样能够解决。
“不瞒两位香主,我等此次下山其实是要事在身,想必二位知道我剑宗的比武大赛。”
燕厉达和隋澜双双皱眉,剑宗比武乃是宗门大事,可接连好几年都被东风阁破坏,今年应该也开不起来吧。
“略有耳闻。”
隋澜心中忽然有一个很不好的想法,这个盛修竹不会让燕尘去东风阁办什么事吧。
可这世上的事不就是怕什么开什么。
“也怪我们之中的一位师弟,功法不到家,半路上被东风阁抢了拜帖,二位应该知道,这给红缨派的拜帖不送到,这比武大赛便开不起来。”
隋澜不说话了,她等着盛修竹把事情说完。
“所以啊,我们想请燕尘替我们把拜帖拿回来。”
燕厉达一个没忍住拍案而起,“你们欺人太甚,燕尘打你们都是——”
“燕香主!”隋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拦住他想要说的话。
靖武门不能得罪,全宗门里最胡搅蛮缠的就是他们,宁可得罪东风阁也不能与靖武门有半点纠葛。
“这位盛兄弟,东风阁抢了你们的拜帖你们都没办法,我们燕尘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让她去当炮灰吗?”
盛修竹挑了挑眉,“隋香主不能这么说,世人谁不知道,这陆波可是东风阁出了名的登徒浪子,最喜欢像燕尘这样的黄毛丫头,相比我们几个大老粗,燕尘应该更容易拿得到。”
“你!”
燕厉达和隋澜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夫妻俩奉承几句还真当三江堂怕他们了。
正欲动手之际,燕尘忽然站起来面对盛修竹,“好,我去,但是今日之事,你们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