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被识破了(2/2)
高粮几步走过去一把抓起王高泉的衣领,“你这穷徒莫把别人同你说了去!李胜师叔那里修缮亭台,我总不能闲着,与你一起下山难道我还愿意了?”
“你给我手松开!仗着自己早入门几个月就跟我摆谱,真当自己厉害怎么着!”
眼看着两个人要打起来了,坐在一边的殷怀康和宇乔可对视一眼,很是无奈。
“怎么办?”
“不管不管,懒得理他们。”
高粮气得直接把剑从剑鞘里□□,哪想刚拔出一半,一颗石子就飞了过来,打在高粮的手背上。
他一息吃痛松了手,剑便收了回去。
“谁!”
树林深处走来一人,深紫色的衣衫,手上一柄黑色的长剑,面容肃穆。
见到来人,众弟子具是一惊,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恭恭敬敬地道上一声,“拜见师伯。”
盛魏眼神犀利地在高粮和王高泉身上环过一周,“被人抢了?”
两人表情具是一僵,没了话,殷怀康白了两人一眼,“回师父,是。”
“你还好意思说是?”盛魏剑鞘一抬,就在殷怀康的脑袋上狠敲了一下。
殷怀康尴尬地笑笑,“师父,那东风阁有备而来,我们几个人功夫哪里能比得上那个陆波?”
“谁?陆波都来了?”
“那怎么说我们能逃出来已是不易呢!”殷怀康看盛魏的脸色缓和了些,便顺着这路往下说。
“就是啊师伯,堂堂东风阁雨楼楼主竟然亲自来做这种事,怎么看着都掉价。”宇乔可和殷怀康对视一眼,便尽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盛魏似是本来就没想在这件事上责怪他们,“行了,我问你们,路上有没有听说竹雅三江堂的事情。”
众师兄弟面面相觑,具是不明白他怎么又把话题引到三江堂的事情上。
唯有殷怀康眼神晃动了一下出声道,“师父,路上的确有人议论此事,但似乎竹雅堂堂主已经到了江州,事情大概已经解决了。”
“是谁去挑的事,可知详细?”
“弟子打听到一些,是竹雅曲水分舵的容丞舵主挑的事,似是要个三江堂的钥匙。”
盛魏一听钥匙两个字,眼神瞬时就亮了,但是他很快低下头掩去了神色,再一抬头时,仍是那副师伯的肃穆。
“行了,高粮王高泉你二人带着弟子先回去,怀康两个人随我去办件事。”
“是何事啊师伯,说不定我能帮上忙?”王高泉一步迈到盛魏身边,恳切地看着他。
盛魏侧过身正视他,“掌门之徒连送拜帖这种事都做不好,我哪里敢让你们再去为我办事?”
王高泉一顿,说不出话来。
“行了,快些启程回去,与掌门如实相告这些事,可懂?”
“弟子明白。”高粮抢着道。
看着高粮王高泉两人带着其余弟子离开,盛魏的眼神投向殷怀康,很是阴险,“你小子有什么没说,还不给我说清楚?”
殷怀康不好意思低下头,再抬头时的笑容,同盛魏如出一辙。
“那钥匙还有一把,徒儿知道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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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堂
封平站在书案后面,等着面前喝水的罗仞,他手指白皙纤细,这十几年似是养得很不错。
罗仞放下茶杯,解开帷帽里面系在下巴的绳,摘了下来。
封平看到他的相貌时,差点惊掉下巴,罗仞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时间甚至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似乎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封平此时真的很想照照镜子,这十几年自己都老了,长了胡须,怎么他——
罗仞放下了帷帽勾着桌下的一张凳子过来,稳当当地坐下来。
“堂主,坐。”
封平听着他这个语气,真想一拳轰在他脸上,可这个人至今也不承认自己是罗仞。
难不成有什么难言之隐?
封平还是坐下了,他得听罗仞把话讲清楚。
“我们——没有仇深似海吧。”
封平一听这话,便对罗仞接下来的忧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竹雅堂的消息都有商有量,不然我跟远山楼那帮杂碎有什么区别。你大可放心。”
罗仞摇摇头,给封平倒杯茶,精准地在杯口停了下来,“我谁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