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许子虞喝了一匙面汤，内心愁肠百结。

吃完饭收拾好厨房已经是晚上七点，白天耽搁了太多时间，也不想出去了，林墨衍坐在沙发上，和许子虞一起重温了一部老电影。看完已是十点多，林墨衍试探性地问道:“我能留宿么？”

许子虞没说话，走进了卧室，拿了件睡袍给他，“新的牙刷毛巾全在洗手池旁边的柜子里。”

洗完澡出来，林墨衍站在阳台看着夜景发呆。刚刚在客厅转了几圈，只觉得这个公寓随时会被许子虞抛弃。除了房东留下的东西，全是生活必要的东西——也就那盆仙人球是个装饰品了。

许子虞洗漱结束后招呼林墨衍去卧室睡觉。双人床很大，躺下两个人还有很多空间。

睡袍本宽松，林墨衍的肩比许子虞的宽了点，显得睡袍很合身。床头的小灯照在人身上，许子虞看到林墨衍锁骨下有个很小的纹身，小到非得近距离才能看清。于是一点点凑近，还没看到，领口就被林墨衍合紧了些，林墨衍的食指点在他的额头上，“小鱼儿，不要觊觎我的美好肉体。”

“……”许子虞关灯睡觉。

很久都没有听到深沉的呼吸声，林墨衍轻声问:“没睡着？”

许子虞翻了个身，仰躺着，盯着漆黑的夜晚，“嗯。”

“你喜欢的人我认识么？”林墨衍又问。

许子虞动了动，胳膊滑过被子，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嗯。”

隔了很久，林墨衍才犹豫地问:“那人和我关系怎样？”

许子虞的倦意终于上头，含糊不清地说:“你们很熟，晚安。”

心里猜测了几个人，又问了一声，回答林墨衍的只有呼吸声。确定许子虞睡着了，林墨衍悄悄打开了床头的灯，端详着许子虞熟睡的面孔，视线最终停止在柔软的唇上，没忍住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般，一碰就走。

关上了灯，林墨衍摸着自己的唇，这不是第一次偷亲许子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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