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重生之元贞太后 > 冯妇之死

冯妇之死(2/2)

目录

刘贞并未因三大王的话感到高兴,毕竟只是因为自家身份地位是在太过低贱,也能晓得些典籍令人很是惊讶罢了。若是肖秀慧或是那符家的表妹,定不会如此讶异。但毕竟引起了三大王的注意,刘贞赶紧快语道:

“据说在过去,南方东瓯的人把失火的“火”念作老虎的“虎”,他们国家经常发生火灾,令国君非常忧心。这个国家有个商人,听说晋国有个叫冯妇的人很是英勇,是虎的天敌,冯妇所到的地方就没有虎。

商人就向国君推荐了晋国的冯妇来消灭“火”。有一天,发生了火灾,冯妇自然跑出来到处找老虎搏斗。而以为他是灭“火”能手的东瓯人却把冯妇投向大火,以致冯妇焚烧而死……”

“你还真读过书,只不过这个故事与本案并没有什么关系。”三大王穿着士子斓衫的猿臂蜂腰身体,踱着文官的方步,走到堂上的座椅上端坐,打断刘贞冗长的故事。

“你们分明就是盗窃银盘后,担心事发的胆小盗贼,才会偷偷回来送还赃物。东拉西扯拖延时间并不能减轻罪名,倒不如赶紧认罪。”

刘贞不理会三大王的指责,继续道:

“冯妇死了,那个商人也因为欺君获罪。可是,三大王明鉴,那商人也是“火”“虎”不分,他也是误信冯妇能灭’火’才找来这样的人才,以为国君分忧。他的罪名又何其无辜?”

刘贞双手加额,重新大礼下拜,“三大王。我与妈妈确如大王所言,是胆小之人,但我们却并非偷盗之人!我与妈妈是想将官家的银盘物归原主,但是胆小,怕粘上偷盗的嫌疑才会把银盘偷偷送回院落。若不是心中存着这份报效官家的心,直消将盘子随意丢弃便好,又岂会落得如此境地。冯妇无辜,商人亦无辜!”

三大王好笑:“且不论你二人是否偷盗,事发之后攀诬他人,岂能无辜?!”

刘贞哑言。她听过的诗书故事并不多,方才想起冯妇的故事,便没做多想,直接拿来为自家开脱。说完也觉得故事与道理牵强的很。但是搜肠刮肚,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说辞。

陈氏突然大喊:“三大王,千错万错都是小妇人的错。我家贞娘压根不知情,她什么错错都没有。三大王砍我的手指、拔我的舌头、让我坐牢!千万别动我家闺娘啊!”没说完就已经泪流满面。

久居宫内的人很少有感情外露的时候,若说方才众人被陈氏的哭诉唱骂给唬住了,那么此刻算是被陈氏真情流露给震动了。

自赵氏立国以来,早已废去了肉刑,哪来的什么砍手指、拔舌头?吕湛惊异怀疑的目光看向三大王,令他颇有些尴尬。

刚才只不过是他看这妇人一副愚蠢的样子,还刁奸恶毒的不行,才出言恐吓。真看她信了,还为了闺娘,一人担下罪责,反倒很是动容和不自然了。

三大王理了理自己的大袖子,咳嗽一声:“阿陈,既然你已认罪,本该数罪并罚。但是官家方才入城,对凌阳新抚宽容,又有吕安抚作保,你家闺娘陈情。寡人便念你初犯,只罚你离开行在,自谋生路。”

陈氏本是已做好万念俱灰的打算了,此刻竟然逃出生天,自然大喜过望,一把拉住刘贞,给三大王大礼下拜,“多谢三大王!多谢三大王!我一定回家给你立个生牌,跟菩萨一起,天天上香上供!”

三大王方才见识过陈氏的刁蛮奸诈,自是不会因为愚妇的恭维好话开心。倒是那刁妇闺娘的脸上的不甘心,令三大王觉得不识抬举,有些不快。他既不快,自不会委屈自己,便叫内侍把这贼母女给带了下去。

倒是吕湛却道:“三大王稍待。我这里有一件私事,想向大王解释一二。”

三大王“哦”了一声。

只见吕湛伸手一展,骨节分明的手掌上,一枚枚金灿灿物事,竟是细小的赤金花钗。

刘贞一见——这不是?这不是她寄还给谢庭的插钗礼么?怎么会在他手上?!

“方才我遇见表妹,符小娘子,她在筵席上捡到了这枚金簪。本想亲自送还给这位刘贞娘,却不想方才闹出误会,这才托了我。”吕湛笑道。

却见三大王一喜:“怪道会碰上观音娘。她与符经略留在行在,却夜深出行。想来是惦记膳房忙碌,怕惊动这些仆妇大礼,才等筵席散后出行。符小娘子真是仁爱有德。”

陈氏听了,低着头,暗翻了几个白眼。

刘贞有种吃了隔夜饭的感觉。

只听吕湛说:“三大王,我虽与阿陈母女世交旧识,但我从道义上还得为她二人作保。她二人必不是偷盗之人。请三大王明鉴。”

三大王此刻却是满面春风:“既然吕安抚如此说来,这银盘失窃必有他因。令有司好好查实便是。”

事后,陈氏对收拾包袱准备离开的刘贞歪歪嘴:“三大王必定爱符观音甚之,对我等发怒戏耍宽待,竟是全因那小娘的名节。吓!此人若是做了官家,必定是个宠信杨贵妃的昏君!”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