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2）

顶楼的视角很好，虽然不是这个市最贵的地段，但是只要足够高，风景其实都很好看。都说禽类有站在高处的习性，所以我其实也是某种鸟类的一种吧。每次看见这种生物的时候都会想，羽毛被阳光晒到是什么样的感觉？沾到雨水又是什么感觉。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没有喝点酒就失忆的毛病，那句话我还很清醒的记得。

“你就是个喜欢男人的精神病。”

这句话确定无疑的出自我的口。我看着远处的模模糊糊的高楼的轮廓。无边无际的黑暗从我身后逐渐的蔓延开来，最后留下我一个人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黎明。我不应该说这句话的，但是，心里有一个黑暗的小角落在怂恿我，让顾冰也感受一下我的痛苦。这句脱口而出的话对顾冰造成的伤害一定不比我浅。看他即使在睡梦中也皱着的眉头，青白色的脸也看得出来。

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来的是顾冰睡着的脸。我觉得我很操蛋，就是个人渣。厨房里的顾冰稳稳的戳到了我心里的一个角落。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印着做咖啡的顾冰，榨果汁的顾冰，一本正经要我好好说话的顾冰。

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远处的天已经放亮了。顾冰还在睡着没有醒。他说过他总是睡不着，估计这是累惨了吧。楼下的早点铺已经开张了，有零星的几个人来买早点。

顾冰家的钥匙就摆在桌子上。拿着钥匙下楼买了豆浆油条小笼包，又把钥匙放在桌子上。怕他看不见我还留了个字条。

“早饭放在桌子上了，热热再吃。”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再加上对不起三个字，但是我想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

等我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是繁忙的早上了，尽管是周日还是有很多人要工作。忙忙碌碌的人群之中没有一个灵魂和我是一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