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2）
程清泉笑着责怪海城。
“我不知道你做了一桌菜，也不先剧透一下。”
“剧透了还能叫惊喜吗？”
“是是，程老师说得对，菜炒完了吧？”
海城靠到程清泉身边，温柔的解了程清泉的围裙，把程清泉按在椅子上休息，自己进厨房去收拾。
程清泉见海城忙着打扫，偷偷的进房间，从衣柜里找出装了手链的盒子，藏在餐桌上的纸巾盒后面，又从蛋糕盒里拿出蛋糕，放在桌上，插了两根写着数字25的蜡烛。
海城收拾完从厨房出来，程清泉点上蜡烛，让海城把灯关了，两人坐在餐桌边看着对方，烛光晃动着映在他们脸上，气氛特别温馨。
“快许愿吧。”
程清泉笑着说。
“好。”海城双手握拳撑在嘴边，闭着眼睛说：“我希望……”
“唉，你别说出来，说出来不灵了。”
海城听话的闭上了嘴，在心里许了一个愿望：希望我的清泉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永远陪在我身边。
“快吹蜡烛吧！”
程清泉笑得特别开心，这是他陪海城过的第一个生日，太有意义了。
海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打开了餐厅的灯，程清泉从纸巾盒后面拿出手链礼盒，递给海城。
“送你的生日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你送的当然喜欢。”
海城接过礼物，迫不及待的拆开，拿出盒子里的手链，手链的款式简约大气，他确实喜欢得不得了，正要往手上戴，程清泉提醒他说：
“你看搭扣里刻的字。”
海城闻言解开了搭扣，看着内侧刻的字。
“泉归……泉归大海！哈哈哈，这四个字好啊，有我们俩的名字，你想的吗？”
“嗯，只能刻四个字，我就让他们刻了泉归大海，喜欢吗？”
“喜欢，我太喜欢了，我要戴着这手链进棺材！”
“不许胡说！”
程清泉心里一紧，皱着眉瞪海城一眼：
“过生日呢，说什么傻话。”
海城睁大眼睛闭上嘴，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程清泉被逗笑了，海城看了看程清泉，把左手伸过去，右手拿着手链也伸到程清泉面前，带着撒娇的口吻说：
“帮我戴。”
“好，我帮你戴。”
程清泉笑着接过手链，白皙纤长的手指仔细的帮海城戴着手链，看着程清泉低垂着扇动的眼睫，海城觉得程清泉好美，他站起身，右手从蛋糕上挑了一团奶油，左手抬起程清泉的下巴，把奶油抹在程清泉唇上，低头吻上了程清泉。
清甜的奶油在两人唇齿间融化，顺着喉咙，一路甜到了心里。
海城真想就这么抱着程清泉进卧室，可是程清泉辛苦做了一桌菜不能浪费，海城按耐着结束了这一吻，程清泉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嘴角也有一处残余的奶油，海城伸出舌头，温柔的替他舔干净，舌尖触到嘴角时，程清泉像触电一样轻哼了一声。
海城闻声笑着坐倒在椅子上，程清泉脸已经成了粉色，嘴也被他吻得比平时更红，多了分动人颜色，海城想起了那句“美人既醉，朱颜酡些”，看得痴了。
为了不辜负程清泉的劳动成果，海城把程清泉做的每个菜都吃了一大半，程清泉则拆开海城带回来的蟹黄饭和七彩小笼包，一样样品尝，小笼包每种颜色的内馅都不同，有干贝的有蟹黄的共七种不同口味，样样都合程清泉的胃口。
饭后海城收拾餐桌，程清泉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放陈悦演奏的《乱红》，海城生日，程清泉想为海城跳支舞，舞蹈曾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以前只要站在舞台上，他就无比自信。
程清泉跟着乱红的笛声，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会，然后站起身舞蹈了起来，他的右腿有些笨拙，但舞姿依然优美，基本功并没有丢。
海城余光瞧见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洗净手靠在厨房门框边欣赏，这是他第一次见程清泉跳舞，以前他只听方美苹说过，程清泉得过很多青少年舞蹈比赛冠军，他也想像过程清泉舞蹈的样子。
但真正看到，海城才知道自己想像力根本不够丰富，程清泉穿着白衬衫和米色毛衣，身体舒展开，肢体优雅得像只高贵的白天鹅，每一个动作定格下来，都像是大师笔下的一幅油画。
一个靠右腿支撑的转身动作，假肢不够灵活，程清泉失去平衡倒在了沙发上，海城心里一惊，连忙过去蹲在程清泉身边，假肢有些歪了，呈现一种诡异的姿态，程清泉尴尬的笑着说：
“还是不行啊，很多动作已经做不了，让你见笑了。”
“不。”
海城摇摇头真诚的说：
“这是我看过最美的舞蹈。”
程清泉知道海城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以他残缺的身体，哪还跳得出什么最美的舞蹈，但海城夸他，他还是开心的，微笑着伸手抚摸海城的脸。
海城握着程清泉的手，吻了吻程清泉的手心，然后捋起程清泉的右裤腿，帮程清泉卸了假肢脱了凝胶袜，低头怜爱的吻上程清泉的残端。
“啊……”
右腿残端很敏感，程清泉忍不住轻哼出声，海城凑到程清泉嘴边，亲了亲他的嘴唇，温柔的问：
“我抱你进房间好吗？”
“嗯。”
程清泉点点头，海城抱起程清泉走进卧室，将程清泉放在床上，他怕程清泉着凉，打开了空调制热，然后解开衬衫衣领的扣子，温柔的压上程清泉，粗喘着气啃咬着程清泉的脖颈。
“海城……”
程清泉眼神失焦的喘着。
“嗯？”
“我忘了跟你说……生日快乐……”
海城从锁骨一路吻到程清泉耳边，附在程清泉耳边说：
“清泉，这是我最快乐的一个生日……因为今年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