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明白了,二哥是想收拢人心啊。放心,弟弟保准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我去了。”
……
萧圭想着心事不说话,大家谁都不敢吱声,陆柬之见他的目光一直在阮棠身上流连,突然问道:“四表哥是专程前来?”
“正是。”萧圭收回目光,环视一圈,似笑非笑道,“你们给本王听好了,朱七七是我罩着的人,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她。对了,还有这位阮甚么小姐,也是我罩着的,你们以后再敢招惹她试试。”
众人:“……”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出了这个园子全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传出甚么风言风语,可别怪我不客气。”
“就这样,本王很忙,没工夫跟你们闲扯淡,我还要回去陪二哥下棋。”
他一阵风来又一阵风走,完全不管自己的话给各人造成的影响,陆柬之摆摆手,众人自觉散去,只有阮棠几人还留在原地。
朱七七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愤愤不平地嚷道:“萧二土恁地可恶,他这么说,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谢令仪摇摇头,正色道:“定王殿下护短又仗义,是坦坦荡荡的大丈夫,我觉得你嫁给他就挺好。”
“谢姐姐,你老不修。”
朱七七羞得直跺脚,阮家兄妹相顾一笑,齐齐点头称是。朱七七又臊又恼,拉着谢令仪不依不饶,恰好有小丫鬟过来请他们入席,这才算解了一桩公案。
阮长生在路上向阮棠道谢,阮棠却笑着夸他勇敢有担当,以有他这样的兄长为荣,阮长生不知说什么好,只抿着唇傻笑,一双眸子如寒夜里的两颗孤星,明亮得惊人。
吴芳菲远远落在后面,怨毒的目光恨不能将阮棠戳出几个窟窿,许晴柔小心翼翼地劝慰,却招来一顿臭骂,不由也对阮棠生了怨气。
“菲菲,你别生气了,动不了朱、阮,还可以动谢令仪啊。”
吴芳菲顿住,眯起眸问:“她是甚么来头?”
“她爹是国子监祭酒。”
“从四品而已,她是怎么混进来的,莫非背后也有人?”
“没有,是沾了她去世祖父的光,据说当年公主大婚,她祖父是迎亲使。”
“就她了。”吴芳菲掀了掀唇,嘴边绽出一抹冷笑。
走到前院,男女分开入席,阮长生正要找位置坐下,一颗石子飞过来砸中小腿,他举目四望,发现有个人躲在柱子后向他招手,定睛一看,居然是定王萧圭。
他大步上前行礼,萧圭摆摆手,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外走,阮长生见他似乎要去花园,连忙阻止道:“殿下,马上就要开席了,待席后小民再陪您游园可好?”
“不好,”萧圭直截了当地拒绝,边走边道,“吃饭哪有救人重要,要是去晚了,可就有人遭殃了。”
阮长生急了,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殿下,是不是舍妹有事?”
萧圭漂亮的眸子闪了闪,打着哈哈道:“不知道,我只看见吴、许二女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是要对付谁,心里一急,就来给你报信了。”
“简直岂有此理。”
阮长生一听就生气了,他的俊脸染上怒色,温润的眸子变得凌厉,声音也露出了不易觉察的锋芒:“身为女子,不守闺训,不思友爱,居然这般恶毒,我定要到公主面前告上一状,让她们以后都别想参加赏花宴。”
他这话着实有些重了,参加公主府赏花宴的小姐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若被柔嘉公主拦在赏花宴外,就算不是自身有问题,也会被人背后非议,以后基本就无缘京城权贵圈了。
萧圭觉得他的样子有些莫名的熟悉,眯了眯狐狸眼,竟点头赞同道:“对,这种人就是欠教训,是该跟姑母好好说一说,她最是公正不过。”
阮长生不意他如此通情达理,与传闻相去甚远,拱拱手待要说话,却被萧圭往前一推:“本王还有事,回头再聊,救人要紧。”
阮长生目送他离去,抬脚走进花园,一圈圈寻找起来。他听见湖边传来微弱的求救声,大惊之下飞快跑过去,发现掉进水里的不是阮棠,而是她的朋友谢令仪。
他脱下氅衣,毫不犹豫地跳下水,一把抓住正在挣扎的人,带着她游上了案。谢令仪浑身湿透,春衫贴在身上,曲线毕露,阮长生耳尖一红,抓过氅衣披到她身上,将她交给闻讯赶来的丫鬟,自己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