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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巫师学校(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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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打不开出水口,他是不是可以考虑把入水口关上呢?

无杖魔法这种东西对楚岚来说还太过艰难,但他原来在昆仑魔法学院念书时,倒也学到过几条可以不依托符纸或血液来使用的咒文,而其中一条,似乎正巧能解决他眼下最大的麻烦。

楚岚被反绑在身后的两只手腕忽然扭动了起来,他现在看不到自己的手,只能凭感觉操作,大致捏对法诀之后,便调动起自己所剩不多的一点魔力,干脆地把入水口给冻上了。

虽然到目前为止楚岚还没发现摄像头,但无论是从感觉还是从情理上讲,现在外面都应该有至少一个人在盯着他看,只是楚岚没有别的选择,他赌的就是外面的人不知道自己是个巫师,对这些超自然力量也全无了解,在发现水停了之后,仅仅只是怀疑管道坏了或者入水口被堵住,而不会立即联系到他身上来。

如果事情像他预计的这样发展,那个幕后之人大概很快就会过来检查设备,而那也将是他从这个玻璃罐子里出去的最好机会,否则他要是直接把脚下的水面完全冻上,然后站在上面优哉游哉地把符咒翻一遍,最后直接用瞬移符咒离开的话,虽然更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但同时也就可以预定全美所有报社明天的头版头条了。

那才真叫后患无穷。

楚岚可没胆子开这种玩笑,在能最大限度保证自己人身安全的情况下,他会竭尽所能地去掩盖超自然力量的存在,不过当然了,如果最后真的自顾不暇,那他也只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论其他。

漫长的等待之后,楚岚终于听到了一阵异常的响动,仿佛是脚步,但里面又混杂了一些其他的声音,他抬起头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只苍老的手掌在光柱中慢悠悠地晃过去,拿走了那只咧着嘴笑得无比邪恶的木头人偶。

外面的灯光随后再一次亮了起来,在习惯了昏暗之后,这突如其来的明亮光线刺的楚岚双眼生疼,但他没有闭上眼睛稍加适应,而是就这么硬撑着往外面看了过去。

他看到了两个人,一个老人和一个女人。

那个老人看上去病恹恹的,他歪歪斜斜地靠在轮椅上,视线悠然注视着手中的木偶,完全把楚岚当做了空气,而他身后的女人却一直以凶狠的目光瞪视着楚岚,好像下一刻就要把他按到水里活活淹死。

这样看来,绑架他的人应该是典型的策划者加执行者模式,策划者性格冷酷,行事谨慎但却缺乏体力,理论上本应处于组合中较为弱势的地位,但实际上却对更加强壮的执行者有着绝对的操控权,甚至被其视为上帝一样的存在,这种犯罪体系在电影里倒是相当常见………

在外面的人观察着他的同时,楚岚也在仔细打量着外面的人,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冷静下来的,现在意外的没因为恐惧而自乱阵脚,反倒还有闲情逸致去点评这对犯罪组合。

“我很意外,”几分钟的沉默之后,那个老人开口了,他终于将视线从木偶转移到了楚岚身上,看似温和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打量着被吊在里面的黑发少年:“我本以为能给你一个救赎自己,重获新生的机会,但现在……”

“我不需要什么救赎自己的机会。”楚岚飞快地打断了对方的长篇大论,他一听到“本以为”这个词组就觉得不对,稍微想了想立即反应过来,这话再往下接,后面十有八九就是“我很遗憾”,为了避免这种几乎必死的fg出现,他决定冒险一次。

“我不是弗兰克,也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寂静,死一样的沉寂。

楚岚和外面的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儿,然后那个女人尖声叫了起来:“你以为这么说我们就会放了你吗,别妄想了,定位点是我亲手从你身上拿下来的。”

定位点?

所以在他和真正的弗兰克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到底都往他身上放了些什么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玩意儿应该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放到我身上的,在我被你们抓走之前,也就是我走进那个洗手间的时候,曾经在走廊里撞上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亚裔少年,他比我高,脸色特别苍白,如果你们有他的照片的话,只需要对比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这么容易证明的事情,我何必骗你们?”

“可是……”那个女人张了张嘴,显然不甘心承认自己的错误,她的表情扭曲的可怕,楚岚毫不怀疑如果没有那个老人在场,她会直接杀了自己来掩盖她的错误,但好在她的“上帝”制止了她。

“够了,阿曼达,你能向我保证他就是弗兰克吗?”老人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女人,在和这个叫做阿曼达的女人说话时,他的态度明显要温和的多,但语气却比刚刚还要强硬,楚岚觉得如果易地而处,自己大概也很难在他面前撒谎或者转移话题。

倒不是成不成功的问题,而是他很可能根本做不出这种事来。

虽说在欧美国家的人眼中,亚洲脸总是不大有辨识度,但要说对着照片还看不出不同来,那就是在瞎扯了,阿曼达迟疑了一下,嘴唇蠕动着到底是没能做出肯定的回答。

事情发展到现在,外面的两个人弄清了自己抓错人的事实,楚岚也大概猜到了他们抓人的目的,这当然不是一起通常的绑架事件,但只将这两个人形容为变态杀人狂也不够准确,如果用楚岚作为一个理科生的匮乏词汇量来形容,他觉得自己就是遇上了两个神经病。

或者换成专业一点的术语——心理障碍症患者。

楚岚可以肯定这样的事他们不是第一天干了,而这真的让他感到十分费解,如果说他们是弗兰克的父母,或者父母的父母,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虽然丧心病狂,但楚岚多少还能理解一点儿,可现在他们分明就是和弗兰克没有半点儿关系的外人,到底是有多闲才会用这么变态的方式去教别人家孩子重新做人。

更别说这事儿往后要是真泄露出去,弗兰克的父母也不可能对他们有半点儿感激,他们不恨到想把这两个人差点弄死自己孩子的人挫骨扬灰才有鬼了。

所以说,既得不到实质性的好处,也得不到任何人的感激,却还甘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干些杀人的勾当,难不成他们真把自己当成了教化世人的神明?

楚岚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但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现在的任务是不缺胳膊少腿儿地从这两个神经病手里逃出去,然后安安分分地待在酒店里等着父上过来接人,这才打消了主动出击,以此来探索这两人独特的心理需求的念头。

怎么说呢,既然没有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全身而退的自信,那他还是老实一点儿比较好。

“我说……既然我不是你们要抓的那个人,那你们能放我离开这里吗,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今天发生的事情。”楚岚试探着问,把目标锁定在了轮椅里的老人身上。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会比那个女人好说话一点儿,但在目光垂落的一瞬间,楚岚忽然又想起了录音笔里的内容——

打开排水管将是他唯一能活下来的机会。

这怕不是在搞笑吧,如果他真的按照对方说的去做,即便能好运的找到那什么玻璃球,顺利地打开排水管,却也只能避免被淹死的结局,至于该怎么从这个玻璃罐子里出去,对方可是一句都没提过。

到时候如果对方不过来把他放出去,难不成他就要因为失血过多,伤口感染或者什么与之类似的理由而在这里绝望的死去?

这可不像是一个游戏该有的收尾。

想到这里,楚岚忽然不确定表明自己的身份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了,他盯着那个老人的双眼,紧张的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是的,我会允许你离开,但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短暂的思考之后,那个老人这样说,他看上去像是终于对楚岚产生了一点兴趣,努力在椅子里坐直了身体:“你刚刚承诺不会将今天的事情告诉其他人,而就意味着真正的弗兰克还是会被我们找到,并且重复你今天的经历,我不认为注水口还会那么巧合地再堵住一回,那么如果他因此死去,你会感到歉疚吗?”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毕竟在这样一个自诩神明,以崇高的美德来要求世人的神经病面前,表现出人性中的自私基本也就意味着死亡了。

“如果今天注水口没有坏掉,我作为一个无辜的人以这样的方式死在这里,你认为他会感到歉疚吗,作为主使者的你又会感到歉疚吗?”楚岚以反问代替了回答。他这个切入角度选的相当不错,如果只说弗兰克不会为他的死负责,所以反过来自己也一样不会对他负责,没准儿又会被指责是自私冷血,不关心别人的性命,但在他将提问的人也一起绕进来之后,结果就大不相同了。

倘若这个立志要教化世人的“神明”本身也在随意牺牲无辜者的生命,那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呢?

楚岚话语中隐含的意思相当明确,而对方也听懂了这层含义,于是他笑了起来。

“很聪明的答案,男孩,你的确弄懂了该怎样保住自己的生命,既然这样,我不会再为难你,但你最好记得遵守自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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