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2）

程锦被程老太君搂进了怀里，一脸的心疼，拍了两下，推开程锦，摸着他的手脚，哎呦哎呦的叫着。

“你爹这个混账东西，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你呢，我的乖孙，是不是很疼，让奶奶看看。”

说完，程老太君还用手假装擦了两下眼泪。

程修一脸黑线的看着程老太君演戏，从小到大，他一说要教训程锦，拳头还没落下去，程老太君就跳出来，哭着喊着不让打。

程修如果非要打，轻则一哭二闹三上吊，重则搬出家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道，程锦打了程锦几下，程老太君就加倍。一来二去，如果程锦没有做出格的事情，程修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程锦收到程修警告的眼神，讪笑两声，未免程老太君继续演戏下去，赶紧哄程老太君：“奶奶，一点都不痛，我皮厚，不疼的。”

程锦这一哄，程老太君反而哭的更加厉害了：“不痛就是痛，嘴上说不痛，身体肯定是疼的，你不要骗奶奶，嘴上说着不是，身体才是最诚实的，快让奶奶看看。”

呱呱，一只乌鸦从程锦的脑门飞了过去，程锦掩嘴轻咳了两声，道：“奶奶，本就是我有错在先，爹教训的才是。”

“胡说！”程老太君听言，一下子就不哭了，瞪着眼睛，盯着程锦道：“不就是去花楼喝个酒，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过错，再说了，你能去喝花酒，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会是错呢？”

呱呱呱呱，两只乌鸦飞了过去，程锦目瞪口呆的盯着程老太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怎么去喝了花酒，倒是对的了？

程修也是轻咳了两声，看着程老太君，一本正经的说道：“娘，我知道你心疼这臭小子，可我程家到底是大户人家，我如今身在高位，要是人家知道我龙虎大将军的儿子居然上ji馆，人家会怎么看我，只会觉得我教子不严，实在有辱程家门楣！”

“你给我闭嘴！”程老太君怒喝一声，程大将军立马就闭嘴了，乖乖等着程老太君下文。

“你懂什么？”程老太君走到程修的面前，用手指戳了一下程修的脑门，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我孙儿能上花楼，说明根本不是不能人道的。”

说完，程老太君就是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列祖列宗开眼，老大家的终于不用绝后了。”

程锦和程修都是一脸黑线的看着程老太君，两父女两互相看了一眼，十分的无奈。

程老太君握住程锦的手，一脸的欣慰：“不就是去喝了花酒，你就是纳十个八个妾回来，奶奶也没意见，你喜欢什么样的，你跟奶奶说，奶奶为你做主，不就是郡主吗？嫁给你了，就是你的人，她要是敢找你的不是，奶奶给你撑腰。”

程锦轻咳了两声，道：“奶奶，这事还早，不着急。”

“怎么不着急？”程老太君立马就急了，抓着程锦的手，就是激动的道：“你爹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生了你了。”

“娘，我二十八的时候才生了臭小子，”跪在地上的程修毫不留情的拆台。

果不其然，程老太君一个暴怒，一拐杖就打在了程修的头上：“要你多嘴。”

程修摸着自己被敲疼的头，好不委屈，偏偏程锦笑的一脸欢脱，臭丫头，要不是他当年灵机一动，都不知道有几个后娘了。

程修一记眼刀飞了过去，程锦立马收敛了，轻咳两声，拉着程老太君的手，一本正经的开口：“奶奶，我程家好歹是大家门楣，如今又攀上了皇亲国戚，更要谨言慎行，不可给人留下把柄，爹如今在朝中，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作为他的儿子，自然是不能为他添堵，纳妾一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怎么说郡主也是金枝玉叶，若是惹恼了她，孙子指不定要下天牢，还要发放边疆，边疆战乱，孙子身体弱，这要是被发放边疆.....”

程锦的话还没说完，程老太君的脸色就变了，边疆战乱就算了，还烟瘴弥漫，程锦若真的去那边，要是有个好歹，别说是纳妾了，连个后都没得留下。

程老太君打了个寒颤，痛定思痛，还是打消了替程锦纳妾的念头，她握着程锦的手，不情不愿的说道：“那就，不纳妾了。”

见程老太君打消了念头，程锦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摸了一把汗，一个周熙浣就够她喝一壶的了，再来几个女人，要不要她活了？

已经后半夜了，程锦哄着程老太君去休息了，临走时，听见程老太君嘀咕一句，明着不好纳妾，暗着养几个也不错。

程锦刚走到门口，听见程老太君的念叨，虎躯一震，一个踉跄差点就摔了出去，看来程老太君还是没打消念头啊。

经过书房的时候，程锦看见里面还亮着灯，知道程修还没睡，就上前去，敲了敲门：“爹。”

“进来，”程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