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试大比（二）（2/2）

“可是表字伯宁的章载普？”郑之源搁下笔，接过未央公主手中的文章。

“那太傅可知这章伯宁为人如何？”华素颖本不期待誉满杏坛的太傅会认识一个后生，可太傅不仅认识甚至还颇为看重的样子。

“正直宽厚，秉性纯良。只是可惜，被后宅阴私给算计了。”郑之源一边翻阅他接过手的文章，一边据实以答。他本也以为以淮桉书院打着怀安书院的名声，招来的学子必是不学无术之徒。可是，外孙彦之的这个挚友却打破了自己的这个认知。

“太傅何出此言？”华素颖也搁了笔，等着太傅的下文。

“章家是云州的茶叶商，伯宁本是家中嫡长子。可惜的是他阿娘早逝，阿父另娶。继室也生有儿子，因此不容伯宁。使了手段让伯宁就学淮桉书院，消磨岁月。老臣见他时运不济，所以偶尔指点他，算作他不肯收下的茶钱。”郑之源翻阅着文章，心下却在惊疑。

“有太傅之言，未央便可以安心了。”朝廷取才，在贤与能。既然有太傅的保证，她大可放心。文试大比是盛事，章载普如果有真才实学，这文试大比便是科考前的试水……淹不死人。

“可是，这文章却不像伯宁之笔，少了他历来的金戈之气。”郑之源斟酌再三，还是决定直言。这其中有猫腻。

“代人捉刀？”刚要提笔继续，又搁下了。

“公主，老臣以名誉担保：伯宁绝不屑做这种自毁前程之事。这其中……”郑之源说着。

“这其中必定大有文章，未央明白；此事未央会禀明父皇，一定彻查。未央也想知道，谁的手长了，胆敢妨碍文试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