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那人也不恼,只伸出手拍拍秋岳肩膀,“雅玄兄嘴皮子功夫也未落下,甚好甚好,来日多多指教了。只是我馋酒馋得紧......你那几坛子花间舞还未喝完罢?”
秋岳无奈道:“花间舞若是有灵,非得日日夜夜喷嚏不断。”
张亭哈哈大笑:“走!带我去会会日思夜想的小美人儿!”
秋岳思及张亭捧着花间舞爱不释手的模样,不由得一哂。他生得不差,眉眼疏朗,鼻梁高挺,唇色不深不浅恰是春樱之色。然最抓人处乃是那双眸:至清至空,捉摸不透。这般气质便是在美人如云的南鼎宗亦毫不逊色。只他平常笑着也淡淡,如高山清泉,温和却令人生不起亲近之心;却难得见他笑得如此“艳光四射”。这一笑,便如春水初融,暖香满园。张亭原想嘲弄一番秋岳,却不想撞了大运见着他这般模样——登时步子一顿,胸中有话语起起伏伏翻滚难安......终咽下一句惊艳。
“不得了。若不是知晓雅玄的性子,炉鼎一说我亦要信了。”
好在张亭本也是豁达不羁之人,明白思得多想得多无用不说,还凭惹烦恼。遂将秋岳那笑抛之脑后,一路催着他飞至悠然居。眼看到了外围树林,张亭也顾不得什么秋美人了,花间舞才是真绝色!他结了几个玄妙的手印,竟是等不及由正门登堂入室,使出绝学,牵引星辰送他往后院去了。
“花美人我来也!”
“微澜君,你来晚了,花间舞已被吾等品酌干净,一滴不剩了。”
“哈哈哈哈云尚兄你看看张远舒的脸色!”
“微澜君不拘小节,最喜长发遮面,不知启廷兄怎看得清脸色?”
“......陆云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