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他听见林慕夏吸了一口气，“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好”

“拜托你，离我远一点”林慕夏看向窗外，华灯初上，细雨使得夜雾愈发浓重。

“慕夏，我…”南阳急着想要解释

“南阳，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这样的自己吗”林慕夏轻轻开口打断他，“我不想耗了，你知道我有多累吗？我们不应该再错下去了，一开始，就错了。你没办法爱上一个男人，你永远不会爱我。”林慕夏提醒南阳，也在提醒自己。

“慕夏，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像以前那样？”南阳开口，声音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南阳，我没有办法跟你只做朋友。”林慕夏认真得看着南阳。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病房里，呼吸声和水滴声交错在一起。

“那，那我们可以先交往”良久，南阳开口。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爱我吗？你不要可怜我，我是爱你，但是这跟你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听见你说要结婚的时候，这里好痛”南阳指着心脏的位置，“我讨厌你的那些男朋友们，我一想到你会跟他们约会接吻甚至上床，我就受不了！我总是想你，想你对我的好，想我们一起做过的事，我总在想，你是女孩子就好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错了。”南阳说着有些抑制不住地小声啜泣起来。

“错不在我们，错的是这个时代。”林慕夏捧着南阳的脸，南阳的眼睛很好看，即使睫毛挂着泪珠，林慕夏轻轻吻了一下南阳左眼角的那颗泪痣。额头相抵，“你爱我”林慕夏低沉的嗓音飘进南阳的耳朵，顺着血液，在脑海中开出一朵花来。

唇齿相依，我走过沙漠，你是那口看不见的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