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于卿自嘲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好痛，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前一下子模糊了。

最终，二人都判给了父亲。可母亲却还是不妥协似的抓着父亲说些什么。

她抱着于言提前离了场，于言扯了扯于卿的衣袖。

“姐姐？为什么妈妈不要我们了？”于言扬起小脸，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充斥着疑惑不解。

于卿摸了摸于言的头，坐在阶梯上，头顶是蓝天白云。

“因为爸爸不爱妈妈了。”

“爱是什么？”

“爱就是狗狗舔你的手啊。”于卿笑了笑。

“即使你已经不要它了。”于卿是这样对于言说的。

父亲走了出来，他好像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似的，牵起于言的手，一言不发。

于言握住了于卿的手，于卿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站在门口，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态与面容，只是依稀记得那一双碧蓝色的眼眸。

一个十二岁和九岁的孩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沉默，只是依然有一双碧蓝色的眼眸埋藏在心底深处。

“姐？醒醒。”

于卿被突如其来的喊声惊醒，感到头一阵疼痛。

“做噩梦？一头汗。”

于言递给于卿一杯水，走到于卿身后按了按于卿的太阳穴。

“嗯，小时候的。”

“……再等三年，我成年后就带着你搬出去。”

于言接过于卿递过来的空杯子。

“不着急，快过年了。”

于卿转头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

雪中的景色壮丽无比，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只能看见一片银色，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用银子来装饰而成的。

“姐，妈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于言看着于卿。

“因为爸爸不爱妈妈了。”于卿沉默了，缓缓说出了答案。

“真的吗？”于言哽咽着看着于卿。

“……真的。”于卿的心情也不禁低沉下来。

“你长大了。”好半响，于卿才缓缓抬起头看着于言，于言低着头，身体有些微抖，想极力掩饰什么。

“抬起头，于言。”

于言抬起头来，本是英俊的脸却因为憋着而变形。

“你该学着去接受假象了，而不是一昧着追求事实。”

“好——”于言刚说出一句话，眼泪就掉了下来，他急忙低下头，慌乱的用手抹着。

于卿叹了口气，走出家，父亲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呼呼大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开始酗酒。

他有时候会打于卿，小时候的于卿无法反抗，只能看着弟弟帮着自己拉着父亲的衣服。

现在，于卿是能泡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就泡，根本不想回这个糟心的家，回这个连弟弟都嫌弃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