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老板，这个真的比那个渣男还好看，渣男可是无数少女公认的靠脸吃饭，要是他出道，还有渣男什么事。”助理提起肖女士前男友就难掩愤愤。

“他现在也靠脸吃饭，赚的不一定比李环宇少。”肖女士似笑非笑的，并不在言语上多诋毁她的前男友。

“也是，不过他真的太好看了吧……脸也只有巴掌大，我看化妆师的手都有点无处可放。”

“他要是长得不好看我也不点他了。”肖女士也对赵凛的脸非常满意，绷着的脸也放松不少。

“那要是遇上他以前的客人了怎么办？”助理问。

“这有什么？嫖客和鸭子谁的名声比谁好似的，”肖女士笑了起来，“碰上了也不会认的。他现在是属于我的商品。再说我只是买他当一座花瓶，装饰门面好看，又不是要跟他

上床。跟他上床就不止这个价了。”

“这么说带他出门一趟就要我的年薪……我以为这个价是包括上床的。”助理咂舌。

“你不知道他有多难约，你点了他，他觉得你的要求不合理也不接你的约的。”肖女士吐槽道。对一个鸭子这么挑剔也有怨言，又因为他选了自己有略微的喜悦。

“我以前就听说流水会所是个很特别的会所，原来特别在这啊。”助理偷瞄赵凛，刚好对上镜子里赵凛的眼神整个人抖了一下，脸都涨红了。

肖女士看她窘迫大笑了起来：“别爱上他哦，伤钱都是小事，千万别伤了心。心伤难愈。”

助理懵懵懂懂地点头，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飘。只觉得他微微垂下的睫毛都带着电。

肖女士这番话是说给助理听还是自己听的，也没人知道。

赵凛像个大号的真人娃娃，任人摆弄，他弄好了之后还要等肖女士做造型，女人的造型用时更久，他坐不住站在窗口透气。

“赵先生，你要吃点东西吗？”助理偷偷蹭到他身边，眼睛都不敢看他。

“不用。”赵凛看了她一眼。对这种因脸而起的好感不甚在意，只要他足够冷淡，热情就追不上他。麻烦也就追不上他。

说实话反复点他这款的多多少少有点受虐倾向，再不济也是付出型人格。赵凛遇到的喜欢他的人太多太多了，只是建立在金钱上的爱情垮得比建立感情快得多。

所以鸭子和嫖客各取所需，明码标价的东西还想要额外赠礼，真他妈异想天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