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医生(一)(2/2)
姜银城愣住了,但回想起曲承卓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便恍然大悟,原来自己那些不适是中毒反应。
“所以,接下来一周你都要做驱汞治疗,所以这段时间你还是请假吧。”
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话已至此,不容反驳,姜银城自然照办。
黄德文接着把前后经过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姜银城没想到他们竟然抓到了曲承卓,轻蹙眉头,问:“那他人呢?”
还未得到回答,陈端着托盘进来了,里头一杯琥珀色的液体。
姜银城接过闻了闻,这醇厚馥郁的香气,的确是白兰地。他抬头看向了医生,好像在无声的征询他的意见。
医生似乎是觉得他的反应有趣,脸上浮现些许笑意,“酒能活血,不过就这一杯不能再多了。”
酒液入喉柔和醇香,暖暖的从脏腑深处带出一阵热度。一杯酒下肚,姜银城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黄德文却面带忧色,“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不适的感觉?是绑架之后,还是在此之前就有了?”寻常人不容易想到这一层,如果不小心接触这些东西已久,那就说明姜银城的身边早就有这些东西,有可能是在学校,也有可能是家里,这就不是做几天治疗能解决的事情了,黄德文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
重金属中毒最怕的就是日积月累的小剂量接触,危害深远却又难以察觉,姜银城回忆了一番,如果算上失眠多梦,已经持续了一年左右,但这些很难说是因为中毒还是说只是自己的心理因素,真正有头疼恶心这些症状是那天被绑架以后才有的,那房间里的水和三明治,被劫走的那天还吸入了一些麻醉剂,究竟是哪些有问题,姜银城还真的说不清楚。
医生便说需要抽血确认一下,提到抽血脸上浮现起一丝喜色,接着他抽出体温计,上面的刻度达到了38.5,又撕开一包退热贴给姜银城敷上,纤细的手指顺着姜银城侧脸一直滑到下颌才抽回去,“我叫金英,为了照看你方便,就住在隔壁。”
接着又自言自语一般叹道,“真是暴殄天物啊。”也不知到底在说谁。
一旁的黄德文目光灼灼,盯着金英,像是想把他身上盯出个洞,见人家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板着脸开始下逐客令,“没别的事的话他要睡了。”
姜银城刚想反驳,却发现金英正朝自己使眼色,嘴上还应着, “没事了,晚上还得做一次驱汞,你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