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涛暗涌（2/2）

“我想请你帮我突击补习而且报酬绝对不薄。”不带喘气的把一句话撂出，眼神带光的直盯面无表情的赵茗宣。

“我……”

“兄弟！我们也算是过了超越普通关系的界线吧！帮我这一把好吗！”

“……不要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赵茗宣从不觉得自己不善言辞、事事皆依，可碰到这金尧毓，只觉话语止于唇齿，态度总会默然。

也是奇了。

“同学之间我当然可以帮上一帮，不过我也不是穷人家孩子，学识也是课师教授，昧了你的报酬言不正理不顺，也别再提了。”

“……那，我们就做上一把有名有实的兄弟如何！我在洋外交朋友没有什么礼节过程，不过我金尧毓既然交了你这个兄弟，那自然会有……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对对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

临考将近本就需要备习，只是外加一人连教带复，赵茗宣倒也费不上什么心。只是时间太过紧张，“离开书园后你有空档时间吗？你需要加快进程。”

“天黑之前的时间都可以。”

“那就好，去我家，我来教你。”

“……你……你家……”

“怎的，有问题？”

“没……”

“那离园后一起走吧。”

“……你先回吧，我总要先回去告知一下父母。”

“也好，毕竟需要几日连学。”

平日的四周还不时传来喧闹声的说笑打闹，此刻到了离园下学的时间却也是书园一片静默，只是不时就会听到翻动书页以及喃喃自语的默念背读声。

赵茗宣倒是习惯以往，金尧毓被这气氛熏染的愣是出了些薄汗，出了园门忙是大舒口气，“太让人窒息了，有些头疼。”

“他们接近临考时都会是这个样子，早些习惯对你有好处。还有，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做出什么让人瞩目的事情，会成为人人讨打的目标。”闲散的踩着步子渐渐踏进叫卖声越来越洪亮的闹街，赵茗宣的心情也随着各式各样的摊位叫卖而明朗起来。

“这些就算你不告诉我，我的敏感神经也告诉我了。呼，这些平日里有些吵闹的叫卖声也莫名让我亲切了很多。”撒了欢似东看西摸的金尧毓一扫刚才沉闷的阴郁情绪，又恢复了元气。

“你许是没注意过，他们每个人的叫卖都很有意思，总会带着些他们独一门的特点声意。”

被赵茗宣这么一提醒，金尧毓也像是听出来了些不同。有的摊主叫卖声一长二拖、有的摊主叫卖声两词断句、有的摊主叫卖声句句紧凑……

“这买卖中总有那么些小肠小道不予外人知晓，本的也是端稳自家的招牌，多时不怕亏散，怕的是没人同你讨买卖。”

“这小摊小位还真是不能小觑呢。”听的有意思，金尧毓就上了些劲头听有些摊主和买主交易的过程，你退我进论交易、你乐我愁窥心劲。

“别看了，你的临考还准不准备抱上一抱佛脚了。”

本还笑的开怀的金尧毓瞬时怂下了一张脸。

两人不过几步就分了道，挥手准备离开的金尧毓叫住还没转头走的赵茗宣，“你……你家不打扰吧。”

“还没见黄昏，不打扰。”抬头看看晴空微暗，虽然金尧毓说的有些乱语，可赵茗宣就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去你家不打扰吧？

“……”

快走到家门口，金尧毓突然反应过来赵茗宣也没有同他说上一说他家的地址。

不过……还需要同他说上一遍吗？金尧毓想起两人的第一次见面……默然。

家仆守在门口等了大半天终于看到了金尧毓，急促的紧跑两步到了金尧毓身旁，压着嗓子传话，“少爷，老爷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