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2/2）
秦筝在他怀里摇头，闭着眼睛叹气：“我服了，我妈妈说的特别对，你们顾家的事情，一般人真的……太难懂了！你还给答应压两个点？你真的有把握的吧？”
“他那宗生意谈得太久。昨天太着急，一听两个点就满意了。”顾平川不在意地悠然道，“谈判余地尚且有。”
秦筝一听，忙警告他道：“我跟你说，你要是算计我，我就让你生死不能！哼！”
秦筝脑门顶在他胸口，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的事情。
这如何不是一场顾平川和秦家的谈判？
一层一层，一步一步，最后连章允茹过世都拿出来了。
果然跟顾平川玩，谁玩谁，且不知道。
昨天，秦筝学红拂夜奔之前，秦妈妈嘱咐她：自己脑子清醒点。
此时，秦筝心道：这是清醒不清醒的问题？
跟顾平川比起来，你女儿我简直没有长脑子好吗！
算了算了，秦筝搂紧了顾平川喃喃道：“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头了。”
顾平川瞥她柔和的面容一眼，扬了扬眉尾，不置可否。
两人之前都没休息好，一起睡到下午，还是被顾平川的手机震醒的。
一看，好多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
他要起身去听电话，便被迷迷糊糊的秦筝抱住了腰。
曾几何时，顾平川这张大床，才有一个软香的女人？
他一顿，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接个电话。”
秦筝反而搂得更紧，呢喃道：“你接，我又不偷听。别走，让我抱着。”
顾平川眼底带着一抹愉悦，便靠在床头，任她依着自己听电话。
等挂断，他才道：“跟你爸妈说过你到文城？”
“早说了，才提醒我！哼~”秦筝鼻头出气，才觉睡得恍惚，又睁睁眼，房间里暗得厉害，“顾平川，我们一起睡到世界末日了？”
“嗯。”顾平川捏着她的手，往下压。
秦筝猛的触到一个热热的物体，“呀！”
“世界末日之前，我能否一亲芳泽？”
“滚滚滚。饱暖思□□，我还饿着呢！”秦筝收回手，捏他手臂，“哼！”
“我喂饱你？”顾平川欺身下来，压住她的手。
秦筝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觉得，这个喂饱好像跟我说的不是一回事。”
顾平川勾了嘴唇，在她耳上轻轻吹了热气，“聪明。”说完便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呀，要死啊！”秦筝推他的腰身，“我真的饿，你不能这样让我饿着就欺负我，而且……而且……你家有安全用品？”
顾平川亲着吻着，没回答。
“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秦筝推他。
“又是圈套。有，证明我有别的女人；没有，又顺了你的意。”顾平川大掌不由分说地揉住她的胸，一摸才觉得不对，“怎么没穿？”
“我昨天大半夜的来不及穿，随便套了毛衣外套围巾就出来了，而且穿这么多谁看得出来……”秦筝去推他的手，谁知被他探进衣内，“你再不起来真的要出事！我可不想昨天刚谈好，立马就怀上，未婚先孕毁名声。”
顾平川往下蹭，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毛衣，跟那两团软绵绵，来了个面对面。“亲吻而已，怎么就到怀孕？莫非你想？”
“滚呐！”秦筝气得用腿踢他，被他压实了，吻在胸口，她微有些不适，不过不在抵抗，而是揉着他的头发任他一口一口吞噬融化自己。
“怎么这么喜欢？”秦筝不解地揉他耳朵，“你是不是变态？”
顾平川闷声回应道：“哪个男人不喜欢？人人皆变态？”
“我不知道，没有见过别的男人……那我去见识见识？”话刚出口便被他掐住腰，啃了一口，“疼！顾平川你个狗。”
顾平川冷哼一声，过了半天，才忽然起身，鼻尖压着她的鼻尖质问，“我是狗，你呢？”
“……”秦筝瞪他，“你敢说出口，我就……我就走了！”
顾平川挑眉，吻住她的唇舌，“你开口闭口满世界做/爱，我就不能说一句？”
“不能！”秦筝一边将毛衣往下拉，一边推他，“就是这么无理取闹，怎么的？嫌我了？行吧，那我走了。”
顾平川搂住她，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你助理都让你去开会，你还要躺？顾总你这是要误了大事了！”秦筝一副夸张的恨铁不成钢表情。
“除了你，没有大事。”顾平川闭着眼睛亲她的鬓角，轻声唤道，“筝宝。”
“肉麻，要死了。”秦筝摇头，也懒得管他。这人压根儿就也管不着。“我周一去上班。Fiona不会嫌弃我吧？”
“请的是病假。”
“额……那我这么脸色红润地去，是不是显得有点假？”秦筝笑着道，“我妈妈和琳琳明天估计也到了，我买了好多吃的用的，给她带点儿吧。”
“我呢？”顾平川问。
秦筝越发觉得他腻歪起来了，不像话，“你什么你，还要我给你买纪念品呢？札幌的粉雪给送两斤你要不？”
“要。”顾平川吻着她的红唇，“过年陪我去因斯布鲁克再滑一次？”
“过年？还早呢，万一中间分手了，那就呵呵了……”秦筝随口道，将被子一把掀开，“快起来，饿不死我。”
扭头却见他盯着自己，眼眸晦暗不明。
秦筝忙凑过去亲他的嘴角：“开个玩笑你就变脸？等结了婚，你还不得家暴我？起来，少给我脸色看！”说着捏他的下巴，“过阵子我生日，快想想怎么哄我开心。”
顾平川的手指绕着她的头发，“我妈的旗袍给你送家里？”
“别啊！”秦筝忙抽回自己的头发，从床上落地，伸伸懒腰，看看床头柜的夜光时钟，半天才道，“哎，我们都一样，钱太多造的。我从小到大，只要喊一声，就没什么弄不来的东西。搞得一点惊喜都没有。别的小情侣吧，估计还能给个意外惊喜，我们俩有什么可惊喜的？你爸都要把SE给我了，拱手就是几十个亿，我这人生，圆满得不要太知足。”
秦筝在房间里兜来兜去地研究物品，口中又道：“亦舒都说，如果没有很多很多的爱，那就要很多很多的钱。问题是……”她一摊手，颇为遗憾地道，“我啊，既有很多很多的钱，还有很多很多的爱……这么一想，简直了……”
顾平川淡淡笑了，不语。
整间卧房摆件少，她蹿到了隔间的门廊，“我去看看你的更衣室？”
“嗯。”便听见她在更衣室里大呼小叫，“要死啊，这不是大都会的古董啊？靠，你怎么还有这个，前几年苏富比拍卖会上的隐形富豪买家居然就是你！”她探出一个脑袋看顾平川，“秦策说的没错，把你家搬空去我家好了。”
顾平川“嗯”了一声，手在被子底下滑过她躺过的位置，轻轻一嗅，房间里有她的气息。
扬声问：“老宅有我妈留下的首饰，何时去？”
“你这人就是装，明明是要我上门，问得这么迂回。”
秦筝在里头研究他的袖口、衬衣、领带，“我知道，主要是怕被人拒绝。对吧？你跟别人这样就算了，跟我这样，是不是显得很见外？我都跟你掏心掏肺，满世界做/爱了，你偏还这样。”
顾平川想想她说过的那些不着调的话，淡笑摇头。
家里有阿姨，两人下去便是一顿丰盛的家常菜。
餐厅采光极好，沐浴在冬日暖阳中，秦筝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心，看一眼静默不语的顾平川，她道：“我妈妈让你常去吃饭。”她注意到他微微一顿，又道，“说是到时候，你去琳琳也去，一家六个人，热热闹闹的。”
“嗯。”
秦筝又道：“他们可能明年年初要订婚。”
说的是秦策和琳琳，顾平川自然知道，“嗯。”便直直看着秦筝。
秦筝白他一眼，道：“我妈妈又说了，这两年就别考虑结婚的事，先谈恋爱。”
顾平川没吱声，没表态。
“我才二十二呢，过个生日满打满算二十三，哎，的确不急。”秦筝憋着坏笑道，见顾平川脸挂得老长。
顾平川道：“我三十一了。”
“男人三十一朵花，不急哈。”秦筝笑着用公筷给他夹一筷子糖醋小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