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2）

他闭上眼不在看他。眼不见，心不烦。

“永远都不能。”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让人绝望。

他问他: “你要一直这么囚着我吗？”

他没有回答，也问了一句， “你会爱上我吗？”

润玉等了很久，等到牧鲤精力不济再次昏睡过去。听着他浅浅的呼吸，润玉握着他的手，突然就红了眼眶。

他从怀中取出红线，那上面还染着牧鲤血迹，浸透了丝线。将红线的两端系在二人腕上，指尖微触，那抹红色消失不见了。

“如果你注定是我的劫数，那么现在，我就来应劫了……”

爱是什么？爱，是最甜的苦，也是最苦的甜。

夜神仙上惹怒天帝，被陛下责令闭门思过，都数十年了还没解禁。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话传着传着就变味儿了。

有仙说，看见天帝陛下经常夜宿璇玑宫，璇玑宫还设了结界，指不定夜神仙上是被金屋藏娇了呢……

也有仙说，夜神牧鲤是媚上祸主的佞兴，不过一个小小的洞庭君，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竟妄想着爬天帝的床……

诸如此类的流言，不计其数，不堪入耳。邝露有时听见了碎嘴的仙侍仙娥们谈论，也会呵斥一番。可是，悠悠众口，仅凭她一个位卑职小的仙子，又能改变什么。

但是，她心里真的认为他们说的是谣言吗？

“你也替他难过吗？”

“彦佑君？你怎么来了？”

一身绿色衣衫的蛇仙站在她面前。他好多年都没来过天界了。

“是你的天帝陛下叫我来的。”

润玉走进璇玑宫，那人正在为兰草浇水。他站在宫门内的台阶上，心想，就这样也好，你终究是在我身边的。

当初，他将牧鲤拘于瑶光殿，时间长了，牧鲤的心绪愈发不宁静，最严重的一次，还用碎瓷片割伤自己。他来的时候，床上被染红了一片，牧鲤的脸上，颈间，手臂上全是划伤。

他为他治了血，可是牧鲤没了灵力，伤口无法自行愈合，不得已，他只能将岐黄仙官带来诊治。一段时间之后，才慢慢好了。

他也庆幸自己封了他的灵力，不然，他真的怕牧鲤会做出让他后悔的事情来。

后来，他不再把他关在瑶光殿，只在璇玑宫外围设了一道禁制。他把魇兽送来陪他，可是，牧鲤恨他，魇兽作为他的帮凶，自然也不被牧鲤待见。无法，他只能给他送些书籍字画，让他不至于无聊，什么都憋在心里。

“鲤儿”

他走到他身边，将他手里的木瓢放下，握着他的手腕，叹了口气，“怎么那么不小心，袖口上沾泥了。”温柔的替他用灵力除去，袖口又是洁白如新。

牧鲤脸上没有表情，将手腕从他手中抽出来，转身朝内殿走去。

这么多年都是如此，他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一个字都没有。在床底之间，他有时候实在被折腾的受不住了，也只是咬着手腕，强迫自己将呻/吟咽回去。他绑了他的手，他就咬舌头，好几次都弄的血肉模糊。后来，他也不敢再绑他了，他不疼，可是他疼啊……

牧鲤躺在一旁的软榻上，用一张薄毯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润玉跟在他身后，见他如此，上前扯了扯薄毯，轻声哄到，“鲤儿，把头露出来好不好？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毯子下的丝毫没有动静，润玉也不逼他，左右不过这一次而已，应该没什么大碍。

他随手在桌上拿了一本书简翻着，再抬眼时，已是亥时过半了。

将榻上的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也脱了衣衫进了被窝。

挥手灭了寝殿的夜明珠，他将他抱在怀里，只剩下呼吸交缠。

“鲤儿，嫁给我，做我的天后好不好？”

怀里的身体一僵，复又传来均匀的呼吸，气息洒在他的胸口，烫的他心里发热。

润玉知道他没有睡着，他不说话，他就当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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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还没出玉儿的坑，又掉进了企鹅的坑。发出鲤儿的呼声:谁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