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2/2）

月翎冷笑一声：“你还有脸提先花神吗？老娘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混账东西自然要说混账话！你负发妻，屠无辜，弑亲子，践自身，辱我母！一桩桩一件件，你死不足惜！你不配为天帝！”

许是天品天阶神兽的威压，穹苍只觉得面前和梓芬一模一样的女孩分外可怕。

“你！为君不仁！为夫不忠！为父不慈！为妻不贞！风流成性，残暴不仁！你自私自利，自以为是，蛇蝎心肠！你更不配为神！”

穷奇内心os：媳妇儿好霸气！

旭润二人内心os：闺女真硬气，随我！

洛微二人内心os：小月月666！

荼姚内心os：骂死这老王八犊子！

穹苍气得浑身颤抖，月翎却没有停止：“祖父何辜？水神何辜？先花神何辜？廉晁上仙何辜？先天后何辜？我母何辜？吾父何辜？穷奇何辜？安宁村的百姓何辜？因为你那变态的思想，廉晁上仙与祖母，祖父与水神仙上，还有先花神和风神，一个一个不得善终！我娘亲自小倍受流言蜚语，我爹爹没了父亲，锦觅姑姑没了娘亲，安宁村的人什么都没有做错却妄受灭顶之灾，穷奇本是上古神兽，为守护六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结果，因为你，一念成魔！穹苍！血统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宁可杀了自己的儿女，杀了无辜百姓，毁了自己孩子的幸福，也要去维护那所谓的血统！穹苍，你到底有没有心？”

穹苍却沉默了。月翎见状，思索片刻，走到穹苍身边，蹲下身子，面对着他，再次开口：“穹苍，你可曾——爱过？”

穹苍瞪大眼睛望着她，多少年前，也有一个人，问过他相同的问题，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