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历史的发展（2/2）

“下来，你不能去。”水淼淼神情很严肃地跟他说，一点也不开玩笑，虽说这次战役，李世民一定会胜利，但是，这次战役九死一生，李世民一直穷追不舍敌人，尽管手下已经精疲力竭，但他不甘心，一直追击敌人，许多士兵撑不到最后，都死了。最后去的人中，仅剩下李世民和房玄龄几人等来援兵，除此之外，史册上根本没有程风这个人的名字。

“小弟........”程风也察觉到了水淼淼不同以往的严肃认真，不由轻轻喊了一句。

“你和程家小子关系倒真好。”一道深沉清冷的男声从天而降。

李世民骑着一匹黄棕色的马儿来到他们跟前，这马体型壮硕，腹小腿长，毛色黄里透白，眼珠子明亮地像是天边的星星。

“特勒骠!”水淼淼惊呼了一声，这马，她记得，著名的“昭陵六骏”之一，李世民自从登上皇位后，便为他们的坐骑赐名，其中一匹战马便是特勒骠。

传言，李世民的马个个都是骁勇善战，充满灵性，仿佛是天赐的利器。

“水兄认得它？竟不知，这马还有名字。”李世民眼底闪过的阴霾愈加浓烈，眉角的清冷之意更甚。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水淼淼不敢多言，心底疑惑：这马难道没有名字？还是说这不是特勒骠？不可能啊，李世民明明是骑着它去打刘武周的。

不过，这都不是眼下应该担心的。

水淼淼朝李世民跪下，双手行礼：“秦王，程风的武功的身体都不适合这次战役，恳请秦王不可带程风前去。”

程风急了，道：“小弟，我已经答应秦王要去了，不能反悔的。”

水淼淼不看他，只当他胡闹，她是真的把程风当做朋友，才不希望他出事的，这次战役，能存活的人中根本不会有他的名字。

“秦王，我和程风虽相识不久，但已经把他当做弟弟一般对待，恳请秦王......”

话为说完，就被李世民打断了。

“给我不让他随行的理由。”李世民轻笑一声，道：“自古以来，没有谁就是适合打仗的，男人就该去可以历练自己的地方。”

水淼淼心里有些怒，觉得李世民根本就是大男子主义行为，但还是忍住性子，回：“秦王，您是王爷，这天下的百姓都是你的臣民子弟，您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做哥哥的，让程风留在营地。日后有用到小人的，我定会为你在所不辞。”

话落，气氛忽而压抑了几分，凉风习习，吹在了这片热土上。

水淼淼跪下，那厚实坚硬的黄土地让膝盖竟生疼了几分，她隐忍，恳求。

“好，冲你这句话，准了。”

李世民笑了一声，驾马往房玄龄几人而去。

水淼淼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个踉跄，又跌倒在地，程风立刻下马，扶起水淼淼。

“小弟，你这么舍不得我啊？”程风见水淼淼不让他去，知道是担心他，心里感动极了。

水淼淼对他笑了一声：“我说了，我会保你平安。”

很快，在这苍凉的大地上响起了号角声，那是军队要出行的节奏。

“全军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李世民骑着棕色悍马，带着军队前行。

水淼淼站在营地前，凝望远去的几道背影，房玄龄还回过头冲她招手，这场战是硬仗，但李世民一定会赢的，这是历史。

她在见证历史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