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半晌张管事才开了口“也曾和四太太提过莫要太辛苦,只是近日染了风寒,又天天闷在那不透气的铺子里盘货,所以才……”
柳春儿打开小方包,摸索了好一阵拿出一个白色膏药,掀开被褥正欲往顾七娘的腹部贴,便被秦洛辞截住手腕。
这姑娘力气倒是真大,柳春儿吃痛,也甩不开,抬眼瞧,这秦洛辞眼神凶狠的盯着她,若是这眼神能杀人,柳春儿早就死千八百回了。
“你是谁?快放开我!”本想着正经高冷一番,但是秦洛辞再不松手,柳春儿手腕都快断了。
“这是何物?”秦洛辞怒了怒嘴,瞟了柳春儿手中的药膏。敢情她是以为自己要害顾七娘。
“这是我自己研磨的膏药,降温的。”柳春儿说话都带着哭腔了。
“少奶奶……这柳大夫刚从西洋留学回来的……四太太都是用的这个……”张管家见此情景附在秦洛辞耳边道。
听得这话秦洛辞才放了手。却一把夺过柳春儿手里的膏药“我来。”
你来就你来,给你能耐的。柳春儿瞧着秦洛辞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暗暗抱怨。
待一切妥当后,小桃送柳春儿出了门。
秦洛辞这才松了一口气,乖巧的坐在顾七娘的床边。身后的丫鬟招呼她吃些东西,“我不饿。”顿了顿又问“刚刚那个柳大夫与太太很熟?”
丫鬟边为秦洛辞倒茶边小声的开口“太太身体不好,一直是与柳大夫来调理的,只是那柳大夫去年因病去世了,这柳春儿一直在西洋留学,去年才回来接替了这柳大夫的医馆。于此便与太太熟络起来了。”
丫鬟将茶递给秦洛辞,便不再吱声了。
“小桃,什么时辰了?”床上的人儿开口,连睁眼都显得有些费力。
“太太。”秦洛辞轻唤,“半夜了。”
“阿辞……”这一声阿辞就像柔软的棉花一下子砸中了秦洛辞的心
“我在……”说着便从床边的凳子上侧身坐到了床上。
恍惚间,顾七娘感觉到手心传来丝丝温暖。只是实在是没有太多的力气,便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秦洛辞就这样守了顾七娘一夜,那是她第一次离顾七娘那么近,伸手探了探顾七娘的额头,便是不自禁的抚摸她的眉心,面庞算不得精致,但那五官却真实地刻在秦洛辞的心里十三年。
“你可知我倾心于你?”秦洛辞淡淡开口,“七娘……”床上的人儿已经睡的深沉,没有应答。
顾柔树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姑娘呢,值得你惦念这么长时间,她学了这么久,学她的语气,学她的神态,只是可惜了,空有一个相似的躯壳,有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面部两点红痣长的真不是地方,秦洛辞抱怨,倘若没有那痣是不是会更相似几分呢?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秦洛辞实在撑不下去了,倒在床边准备眯一小会儿,却没成想竟睡熟了。这手还于顾七娘紧紧的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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