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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沈安宁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罪孽感与几分该死的凌虐欲。
司恺之红着脸庞歪了歪头,似乎没有听懂沈安宁在说什么。
“看什么看,看看看看看看的,反正也醒了,那正好再把温度计夹上,看看体温下没下去。”
见司恺之又开始坐着发懵,沈安宁眉眼一横佯装凶相,转手拿起一旁等待已久的、冰冰凉的温度计甩了甩, 漆黑的眸中没有方才丝毫的怜香惜玉。
司恺之呆呆地坐在床上,目光有些涣散。
见沈安宁半跪着一点一点地向自己靠近,他眨了眨眼,晃起了身子。
An73?.安宁是想要离开我吗?
“晃什么晃!”
佯装凶恶地怒阿着,沈安宁抬手指了指他身上半挂不挂的睡衣,“脱!”
真他妈的碍事。
初夏,室内的温度不低,而这件布料柔软的睡衣自然是耽误了沈安宁的正常‘工作。’
司恺之张了张唇,有些没反应过来。
“哎我操,”沈安宁有些急了,开始刀子嘴豆.腐心,“谁不知道谁什么卵样子,平时骚的一批,不知道你他妈 的这时候装个几把,矜持个什么劲儿啊。”
打着照顾病号的名义,不愿承认想偷吃豆.腐的沈安宁理直气壮。
见司恺之还是不肯动上一下,沈安宁迅速向前,三下五除二地将已经滑到大臂处的睡衣麻利儿利索地一把揪 下,随手扔到了一边儿。
指尖滑过那人儿大臂处光滑的肌肤,沈安宁暗自在心底赞叹,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厚着脸皮拿出旮旯胡同哄 骗傻子的老骗子那套儿规矩,“接下来,我给你擦擦身子,你好好躺着,好好配合,就不会生病了,啊。”
说着,他便迫不及待地欺身向前。
半跪坐在司恺之的大腿上,他的双手便不由分说地按着那人儿的肩膀,将其推倒。
眼疾手快地将手中的温度计再次插进了那人儿的腋窝,望着司恺之一双盛满无辜的墨色眸子,沈安宁只觉得 头脑一热,身下的物什有几分抬头的架势。
“操!”
他低声咒骂,恨不得将人高马大的司恺之直接给办了。
男人有的东西他又不是没有,他也不是变态,对硬邦邦的男人身体感兴趣。
但这家伙肌肤让人不舍离去的触感,再配上那双尽数褪去锋芒的墨色眸子,简直就是人间稀少罕见的男尤 物。
这要是在古代,可是要被帝王抓去...嘿嘿嘿的呀...
沈安宁深思熟虑。
不过,像他这样的、天生带着王者风范的人,到了古代估计也是一统天下江山的帝王。
沈安宁的目光开始向下游移。
特别是这具蕴含着力量与阳刚,柔情与刚毅巧妙融合为一体的身躯,简直是比柔若无骨的女人还要勾人心魄 上几分,别有韵昧儿。
而这样猛虎般优秀深沉的男人此时却正露出柔软的肚皮,尽数褪去锋利如刀的爪牙,用柔软的肉垫对你撒娇 讨好...
试问又有谁会抵挡住这份致命诱惑,不为其心甘情愿地献上一颗真心?
沈安宁咽了口口水,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定格在司恺之月光下愈发显得诱人的肌肤,心中波涛汹涌的情愫正经 历着关于抉择的大风大浪。
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一把拽过旁边儿的小毯子将司恺之的身子盖上,沈安宁猛地转过了身,双手捧住自己发
An73?.安宁是想要离开我吗?
热的面庞。
手上似乎还停留着属于那人儿的肌肤的温热气息。
女丁 ...
好巧不巧地,身后勾起沈安宁欲望的罪魁祸首雪上加霜地轻声。
沈安宁僵直了身子,机械性地弯下腰,慢动作地将盆中再次吸饱了水的毛巾磨蹭着拧干。
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那人儿正用一双勾人心魄的墨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夭寿啊。
跟司恺之在一起,都他妈的能少活十年。
双手把着救命稻草不情不愿地转过了身,沈安宁别过了脸,向右侧挪动了几下儿,打算从司恺之的腿部开始 擦拭。
他将目光放到蕴含着肌理爆发力量的两条大长腿上。
隔着温凉的毛巾与那人儿细腻的肌肤接触,不出意料地感受到司恺之细微的颤抖后,沈安宁张了张嘴,显得 尴尬无措。
女丁 ...
左侧再次传来了一声饱含深情的呼唤。
心不在焉的沈安宁有一下儿没一下儿地擦拭着,确定将小腿擦拭完毕后,又将毛巾移动到了他的大腿处。
“我是不是在做梦?”
司恺之轻笑,一双因重度发烧而失了焦距的墨色眸子中,泛起几分真诚的惊喜与失而复得的情愫。
“对,你就是在做梦。”
本就能忽悠人的沈安宁一听,也没想着什么严重的后果与退路,顺着他的意思便承认了下去。
他没有抬眼,但余光很明显地就瞥见了那人儿垂下的眼帘,与墨眸中显而易见的失落与受伤。
他蠕了蠕唇,心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甘,“那这个梦,我能不能一直做下去?”
“不能,你早晚都得学会清醒,”尝试着与快要烧傻了的司恺之进行对话,沈安宁方才起伏的欲望反而平静了 不少,“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给他戴上狗链子栓在树粧上,他也会想方设法地挣脱,甚至将树粧连根儿 拔起,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
“哦对,”沈安宁挑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方才那番话到底图个什么目的,索性话锋一转,“我看你最近这一个 月都忙的很,虽然不知道你在忙什么,但我也...”
顿住手上已经擦到禁区的动作,他腾出一只手搔了搔头,“我也...哎就是,反正我也没办法帮你分担,但我就 是想告诉你...就...”
沈安宁抬眼,一双漆黑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与司恺之混沌的墨眸对视后,悄悄地闪过一丝不忍,“以后的日 子,如果没有我了,你...你一定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他不知道处于现如今这种糟糕状态的司恺之到底能听进去几分。
但这些日子以来,过于惬意的生活与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沈安宁不禁觉得坐如针毡,全身上下都跟着难
An73?.安宁是想要离开我吗?
受的很。
方才那番明眼人一听就直到是道别的话,他说了出去,也算是对自己负手而去的一份小小慰藉。 他怂的很,更是能料到,自己根本无法在司恺之清醒时,将这番伤人的话亲口吐出。
这也算是...变相的一种自欺欺人吧。
他苦笑。
司恺之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分析沈安宁这番话里里外外最终想表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