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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禁让司恺之的眼眶又红了一圈儿。
“安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再次开口时,他沙哑至极的声线中夹杂着的,满是带着绝望气息的无措与恼 怒,他的双手在颤抖,无措地停留在半空中,就像无家可归的忠犬似的,于凄冷的风中无助摇曳着,“你是在拒绝 我吗?那,安宁你告诉我,给我一个办法,现在这样像被毒瘾支配了似的司三儿,该如何...才能完好无损地离开 你沈安宁?”
带着不易察觉的、几分祈求的话语就像在半空中前行时被空气一手捏碎了似的,并没有再次激起沈安宁的回 答。
半陷入柔软床垫内的沈安宁像没听见似的。
表面上看,司恺之的话像是对他不痛不痒,没有激起他心中的任何波澜。
女丁 ...
似乎是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语气有些过重,司恺之无措地张了张嘴,一双墨绿色的眸子旁,眼白被一道道猩红 色的可怖血丝覆盖得密密麻麻。
“不论什么原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一滴自发梢处滴落的水珠恰好打在了他左眼刚好划过泪痣的泪珠中。
两滴透明的液体一起在半路上缠绵着,拥护着。
当在空中急速下坠时,他们又相拥着义无反顾地双双砸在了地毯上,悄悄地晕染开一小块儿暗腥诡异的红 色。
撕心裂肺地再次开口,得不到答案司恺之开始有些抑制不住地发狂发疯,“为什么不肯正面回答我!沈安宁, 你他妈的可真是狠心啊...”
他破涕为笑,“但,哪怕你去到天涯海角了无音讯,司三儿也会用尽余生去寻你,这辈子找不到,下辈子我就 继续找,我们终究会相遇的,不论你换了一具什么样的躯売,不论你的灵魂俯身在哪里,我都一定会在茫茫人海 中,一眼就认出你。”
自牙缝中挤出的痴情话语像针尖儿似的狠狠扎进沈安宁破碎不堪的心脏内里。
司恺之后退了几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几分情绪,毫无血色的唇角又颤抖着勾勒出一分苦涩的 笑,“沈...安宁,你说对了,我们司家世世代代都是流氓地痞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我们也有心,也是肉做的,一辈 子也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绝无二心,安宁,司恺之的心中已经被填满了,再也容不下别人了,他一定会想方设 法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请你...给他一点时间,一点点就足够了。”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墨色的眸子中满是认真与几分苦楚。
“我爱你。”
不等沈安宁回答,司恺之便回过了身,头脑发热着直直地走了出去。
An69t保你一世安宁
这世上,又有哪位深陷爱河中的人儿不怕心上人的拒绝呢。
哪怕是善意的拒绝,怕是也会伤心很久吧。
司恺之不想等待沈安宁的答案。
那太漫长了,而他现在要做的,不过是将司氏强行拽回到正轨上,让人看不出太大的弊端。
沈安宁,我该拿你怎么办?
放下司氏,我就不是司氏总裁,没有办法与权利来足够护你一生周全,一世安稳。
拿起司氏,我就没有办法去多陪陪你,只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在孤单单的房间中感受时间的流逝,用你本该展 翅高飞的青春,换来了金丝雀华丽孤寂的囚笼。
是我无能,才会这样。
但...安宁。
司三儿这辈子,注定再也不能离开你了。
当山无棱,天地合的那一刻,请不要再拒绝我的拥抱。
我想陪你一同走过辽阔的山河与大海,手牵着手一同穿过茫茫的人山人海,去寻找...
我们想要的,关于爱情的真正答案。
当门重重地关上那一刻,一滴泪水顺着沈安宁的面颊缓缓滴落。
他依旧未曾动上一动,心中痛苦地做着毫无意义的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一张薄唇才颤抖着轻启。
他终究是在心底,将不知何时开始肆意生长的爱意彻底根除。
沈安宁终究是拒绝了司恺之。
他说,对不起。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是个军人。
是个早就已经打算将性命全权交付给国家的、不达上级命令不择手段的...
真正的亡命徒。
安宁,安宁,合家安宁。
国是我的家,家是我的国。
日后,我会在辽阔边境用青春与热血保卫M市一方土地和平,希望你能够忘却关于安宁的所有,成为人人口 中夸赞传颂的...
真正的枭雄。
如若山海再不相逢,如若镜花水月一场,如若我无法披荆斩棘再回到你的身边与你度过余生,那就让我以国 家的名义远去,站在边境最高的山坡上,独望着家长的高楼耸立。
我并不孤独。
An69?.保你一世安宁
我知道,我所拼尽全力保护的地方,能让你不被外界侵染,赋予你一片宁静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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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丁, 女丁。
合家安宁,家国安宁。
我的爱人啊一一 日后,只愿你一生长安。
远方的我,定会攥紧军刀,抛头颅,洒热血,在你无从知晓的地方,护你一世安宁无忧。
------------------------作者有话说----------------
爱的魔力转圈圈! ! ! !(转圈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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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这么可爱!!!真的不夸我两句嘛!!!
An70罾.暴风雨前的温存
已经是深夜,夜色在城市上空深深地化开,远处大厦的灯火被夜幕抹去了边缘。
夜色迷离,司家书房内,灯光温柔。
傍晚,十点二十分。
时针大发慈悲地再次移动了自己的步伐。
见时针已经超过了自己大半圈儿,被远远落在身后的分针似乎并不着急。
分针知道,虽然它走得缓慢,但两人的命运,是早就已经被上天安排在了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