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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张莉仗着她老爸,在警局里为非作歹的,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小吴感慨着,随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起身扒着沈安宁的耳边儿便咬耳朵,“其实,警局里很多人都看不 上她呢!你不用担心,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司家三少爷做的,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水落什么石出啊小吴,”沈安宁一听这番劝慰的话语,反而更急了,“今天,司恺之就要上法堂了,而我这个 睢一能替他辩护的人却还在看守所里无济于事!”
“嘿,谁说你一定要在看守所里度过司家三少爷开庭了? ”小吴转了转手中的钥匙,对着沈安宁眉飞色舞。
“谢谢你,小吴。”
看守所外,正朝着出租车拼命奔跑着的沈安宁回身抽空与小吴打了个招呼。
“没事儿!就说你强迫我的啊!”
小吴笑着打着哈哈。
沈安宁点了点头,继而向着路边停滞着的出租车赶去。
一坐上车,沈安宁便火急火燎,“师傅,去法院。”
“好嘞,”司机连忙开了火,向着法院赶去,“不过小伙子,你去法院干什么啊?”
“去...”沈安宁顿了顿,“去帮助一个人。”
见沈安宁不太想说太多,司机师傅点了点头,尽量快一些向法院赶去。
师傅,可以再快一点吗? ”沈安宁不禁有些着急。
“小伙子,再快一些,交警可是要罚的啊,我知道你着急,但是超速真的不可以啊,一张罚单,我白跑好几天 不说,还扣分...”说着,师傅似是有些委屈。
沈安宁听闻,直接掏出了警察证件,“师傅,我是当地警察局的,我要去法院处理一个公务,您尽管超车,我 叫沈安宁,过后就说是我让的,我相信我的同事们绝对不会怪罪于你的。”
司机一听这是个警察,连忙瞪大了眼,双手不由得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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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自己方才如果再多骂警察两句,后果大概就是不一样的,司机师傅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见师傅似乎是有些不敢,沈安宁低头看了看表。
“师傅,”沈安宁催促着,“我是真的着急,公事公办,我这边是属于公事,你就超车,正好体验一下这种快 感,责任算我的。”
这大概是自己警察生涯的最后一班儿了。
沈安宁叹了口气。
“啊?那警官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可就要超车了,”司机师傅攥紧手中的方向盘,有些蠢蠢欲动,“我真超车 了啊?”
毕竟这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当着警察的面儿违章,司机有些紧张。
不,可以说是十分紧张了。
他咽了口 口水。
“超,使劲儿超,有什么责任我给你担着,”沈安宁怂恿,“我叫沈安宁,如果有人贴你罚单,就说是我让 的。”
司机师傅一听,索性也就开始放飞自我。
M市的公路上,只见一辆出租车当着值班儿交警的面儿超过了一辆又一辆的车。
而司机师傅仿佛也是找到了飙车的快感,直接讲油门踩到了底。
沈安宁抬眼,心也很随着车速一同似是快要扑到司恺之怀中似的。
“被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刚刚听完张莉唆使的人儿的话语与人赃倶获的物件儿,法官拍了拍桌子,似是想要尽早下了定夺。
而司恺之只是低着头,也不做声,也不抬眼,似是没听见似的依旧望着自己的衣物出神。
“哎呀,你就承认了吧,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呢?”
张莉一看,大概是有些心虚,急了。
司恺之一听,竟是慢慢地抬起了头。
一双墨色的眸子目光灼灼,他微微垂着眼皮儿,似乎是能洞悉一切。
整堂,他都未曾说上一句话。
这番行为,显得所有原告人,包括张莉在内一直在发言,对司恺之进行栽赃陷害的人儿都如同唱独角戏似 的,感到无趣的同时也有些心虚。
张莉急,怎么可能不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要法官的小锤子敲定了,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都无法力挽狂澜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勾起唇角,继而为在场除了司恺之的所有人泯灭着事实,“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呀?你是 在拖时间?你以为你拖时间就可以掩盖你倒买倒卖军火的事实了?快点承认吧,我们都很忙的,法官也要进行下 一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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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还好,这一听,局长连带着法官都开始起了连锁效应。
局长阴沉着一张脸,而法官则是再次拍了拍桌子,显得有些不耐,“被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司恺之终于启了启薄唇,但目光却依旧在张莉身上定格,“但我相信,始作俑者,早晚都会竹篮打水 一场空,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忘记砸到你的头顶。”
“你!你什么意思! ”张莉见状,有些心虚,目光闪躲着定格在了一旁的局长身上,可怜巴巴地甩了甩手,“局 长你看他,我不过是多说了几句,他就这个样子,干嘛看着我啊!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又不承认!”
“谁说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承认了?”
话音一传,所有的人竟是都将目光移动到了门前如同被汗水淋湿的沈安宁身上。
张莉微张着嘴,攥紧了拳头,一双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愤恨。
坏我的好事!
司恺之将目光定格在沈安宁的身上,如同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似的,轻轻勾起唇角。
沈安宁笑意盈盈地望着局长,“我怂恿司机师傅超车,强迫小吴让他给我开门,这些事情我承认,都是我做 的。”
说完,局长的面色有些挂不住了。
“但司恺之这件事情,我以我警察的身份担保,如果是他做的...”
他将目光移向法官。
“就断了我青春时期曾努力过的所有事情,我可以当我的警校三年都是虚无,但今天__”
沈安宁伸出手指了指轻笑着的司恺之。
“拼尽一切,我也要保他。”
早!
?作者有话说?
An61罾.以身相许如何?
法官听闻这番坚定的话语,竟是觉得事情还有新的转机,索性将刚要敲定的小锤子重新放回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