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2）

堂下众人无不议论纷纷，左公龙抬起双手，丐帮众人立刻平静下来，只听他继续道：“在坐的朋友，有新近崛起的少年英豪，也有成名已久的江湖前辈，不知大家可还记得九年之前的衡山一役？”在场众人无不变了脸色，即便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女亦知晓此等武林惨事，倒是有一个小姑娘问道：“爷爷，衡山一役是什么？”

众人无不将视线投了过去，那小姑娘吓得急忙缩回亲人身后，左公龙微笑道：“小妹妹别怕，爷爷来告诉你，也讲给诸位许多孤陋寡闻的朋友听听，九年之前的中秋之际，百年前‘无敌和尚’的武功秘笈‘无敌宝鉴’，藏在衡山回雁峰峰。”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了一下众人的神色道：“当年，武林群雄为了此宝物，互相厮杀，直到十一月底，还未到衡山便已死在路上的武林高手，竟已有百余人之多……却独独有一人，竟然肯将这些人的尸骨收敛。”

众人无不沉默不语，当年他们的亲人、先辈、朋友、爱人，亦有殒命于此之人。一名世家的弟子起身询问道：“前辈所说的可是昔日人称‘万家生佛’的柴大侠？据说他死得甚是悲惨，面目俱被那女魔头云梦仙子的‘天云五花绵’所伤，以致面目溃烂。”

金无望道：“胜家人。”沈浪点点头道：“不错，他的面容与胜滢十分相似。”

听他提起柴玉关，众人无不纷纷露出敬佩之色，谁知左公龙冷哼一声道：“大侠？在下说他是全武林，不，全天下第一大奸大恶之人才对！”下面立刻有人怒骂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丐帮长老怎么颠倒是非！”，“若非柴大侠收敛我爹尸骨，我等俱是这世间的不肖之子！”

左公龙仰天长笑道：“好，好，好，好一个大侠，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柴玉关，你以为你的阴谋诡计无人知晓，老夫今日便当众揭破你的真面目！”他一拍手命令道：“有请仁义三老！”

但见李长青、冷三、连天云三人，从他身后的屏风走出，依次坐在左公龙左手边空着的椅子之上，众人这才解了一个疑惑，不再好奇地张望那三张开场便空着的椅子。金无望笑着看了一眼沈浪道：“你的仇人也不少。”沈浪笑道：“没有朋友多就行。”

李长青最先起身道：“我兄弟三人，今日前来，只为澄清真相于天下英豪，各位请看！”冷三、连天云分别展开了一副卷轴，上面列举了将柴玉关与快活王的诸多相似之处。众人只瞧得惊心动魄，面目变色。

左公龙叹息道：“衡山一役，三年之后，快活王现身在玉门关内外，所到之处无不一掷千金。曾有人亲眼见他使出过武当、少林、峨嵋、崆峒、昆仑五大门派之不传秘学，而那些招式连五大门派之掌门人都未学过。”那自称老爹被柴玉关埋葬的中年大汉起身道：“人有相似，物有相同……柴前辈已身死，你们如何解释，都只是片面之词！”

左公龙怒道：“你这愚蠢莽夫！你老父在地下见你夜夜供奉仇人，怕是如同身处十八层地狱一般，难以超生，老夫便来说得你心服口服！”他痛惜道：“你可知道，那衡山雁回峰的山洞之中，便有那柴玉关留下的字迹，那洞中以朱漆写着五个大字：‘各位上当了’，还请在座各位前辈仔细一想，那‘回雁峰藏有无敌宝鉴’的消息，岂非是自柴玉关口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