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傻子对张白莲(2/2)
楚子栎点头,朝张管家说道:“这是你该做的事情,不值得说。”说完有种这个不好听换下一个的意思。
张管家被楚子栎的话给惊呆了。
这么多年来张管家但凡提到自己英勇救主的事儿,无论是谁都会竖起大拇指夸她一句忠心耿耿,像楚子栎这样说的还是第一个。
张鑫朝楚子栎福了一礼,柔声替母亲辩解道:“殿下话不该这样讲,救主虽是奴才的本分,可我娘她不是奴才啊。我娘本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如今为了救主却成了如今这幅模样,这种牺牲不是轻飘飘的本分二字就能概括的。”
暮春正欲开口训斥张鑫插嘴,就听楚子栎声音清晰的问他,“你娘是将军?”
张鑫一愣,缓缓摇头,“不是。”
“是校尉?”
“也不是。”
楚子栎因此得出结论,“哦,那还是个奴才。”
“……”
张鑫被一个人傻子给绕进去了,顿时不甘心的辩解道:“我娘虽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兵,但是沙场上机会那么多,谁能知道她不会成为威震一方的将军呢?”
“她不是没成为吗。”楚子栎一脸委屈,扭头向盛夏求证,“我说的不对吗?”
盛夏咬字清晰,抬眸夹了张鑫一眼,“殿下说的没错,她就是个奴才。”
张鑫不高兴的要反驳,却见张管家同他使眼色,张鑫只能不甘心的低头揪着自己的袖筒。
“我惹他不开心了?”楚子栎歪头看着张鑫,随后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可你也惹小虫子不开心了。”
张家母子两脸茫然的抬头,在想小虫子是谁?
暮春轻声提醒,“是萧宠殿下。”
“……”
瞧着楚子栎终于说到正事了,张鑫一咬唇跪了下来,委屈的红了眼眶,“殿下不知道,是主君先为难奴才的,是他咄咄逼人要对付我娘,我情急之下才同他开了个小玩笑,没成想他却气的回了皇子府,还在路上流掉了孩子。”
张鑫哭的楚楚可怜,“早知道主君会把奴才那话当真,奴才是怎么都不敢说啊。是奴才该死,都是奴才的错。”
表面上张鑫是认错了,可实际上他这是把事情全都甩锅给了萧宠啊。
是萧宠先挑事,是萧宠开不起玩笑,是萧宠任性这才流掉孩子,而他张鑫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盛夏听的咬牙,气的想抽张鑫大嘴巴子。
楚子栎摇头,“这话不对,你是奴才,你有什么资格同小虫子开玩笑?”
楚子栎这话说的逻辑清晰,惹的张家母子一愣。而盛夏跟暮春显然是已经习惯了他们殿下间歇性脑瓜机灵的事情了。
“你娘救主,是本分。你气小虫子,是存心。明知故犯,该打。”楚子栎板着小脸,示意侯在门口的侍卫进来。
这侍卫是萧染派来给楚子栎看家护院的。楚子栎又不笨,他出来办事自然得把人带着。
两个侍卫走进来,一把将跪在地上惊到没回神的张鑫粗暴的拉起来。
张鑫被扯的胳膊疼,这才意识到楚子栎不仅不傻,他还机灵着呢。
“殿下不可,鑫儿自幼体弱多病,打不得,不然要出人命啊。”张管家抖着腿跪下来,头磕在地上求情。
“我是皇子,他是奴才,我说能打就能打。”楚子栎板着脸说道:“他要了萧宠宝宝的命,我凭什么不能要他的命?”
楚子栎鼓着脸颊,低头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两只手的手指头,“打几下?”
盛夏不动声色的低头,朝楚子栎暗搓搓的讲,“至少二十下。”
楚子栎点头同意了,侍卫们立即把挣扎哭喊的张鑫拉出去,按在门口的长条板凳上打。
张管家听的心疼,整个人快哭了,朝楚子栎求情,“求您看在我救过谭老将军的份上,饶了鑫儿吧,他知错了。”
“知错也得打。”楚子栎丝毫不讲理,“你救了谁是你的事,他害了谁是他的事,不能放在一起讲。你要是不高兴,那你就去找谭老将军说理去。”
谭膑已经“死了”,要张管家怎么找她说理?把棺材板掀开吗?
楚子栎把张管家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仗着自己傻,理直气壮的只听想听的话。
张管家若是同他讲情分,他就同张管家讲律法,张管家若是同他说律法,楚子栎就同她胡说八道,气的张管家心里一阵无力,差点背过去。
她今天算是意识到一件事,同傻子讲道理,不如对牛弹琴,更要命的是傻子跟你讲道理,你还死活讲不过他。
瞧着张管家腿气的哆嗦,楚子栎让人把安太医给她请过来。
谁能想到原本该在皇子府的安太医也跟着来了?可见楚子栎早有准备。
“她说她腿跛了。”楚子栎眨巴眼睛一脸困惑的朝安太医说道:“可我忘了是哪条腿了。”
安太医摸完张管家的脉后顿时一脸了然,从医箱里抽出一根筷子粗细的针,笑着说道:“没事,您指给老臣看就行。”
张管家原本哪条腿跛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楚子栎说她哪条腿跛,那她只能哪条腿跛。
张管家一脸惊恐的坐在地上,朝安太医直摆手,光看着她手里的针就把嘴给吓瓢了,“不、不,不劳您动手,我这腿老毛病了,也不指望能好了。”
安太医见她紧张,不由安抚道:“别怕,我又不是庸医,保证给你看的明明白白。”
张管家都快哭了,心道既然您不是庸医那怎么还听一个傻子的话?您这跟瞎子驾车哑巴指挥有什么区别,不是瞎搞吗。
楚子栎不顾张管家的拒绝,整个人兴致满满,随手指向张管家的那条好腿。
安太医手落针扎,顿时大堂里就是一声尖叫。
张管家当初当兵时也就是个普通士兵,更何况在谭府里头养尊处优了那么些年,早就把士兵的那点坚毅丢的一干二净,疼的哀嚎。
“记、记错了。”楚子栎被她吓了一跳,心虚的缩着小手,眨巴两下眼睛,又试探性的指向另一条。
这条腿扎下去更疼。
腿能不能看的明明白白张管家不知道,但她觉得自己今天是被楚子栎给整的明明白白的。
瞧着疼到躺在地上打滚的张管家,楚子栎心道活该,从安太医刚才把脉时就看出来了,张管家的腿毛病根本不大,但她就是故意拖着不治。
“又记错了?”楚子栎伸手不确定的又指向那条好腿,“有可能还是这条。”
“没跛,这条没跛。”张管家疼的冷汗淋淋,立马弯腰护住自己的那条好腿,生怕安太医一针下去就扎废了。
楚子栎了然,眼睛一亮,一脸确定的指向张管家另一条拖着不治的腿,“那条不是,那这条肯定是。”
瞧见安太医要动手,张管家一把抱住两条腿,艰难的说道:“这条,也没跛。”
张管家放弃似的吐口,“两条都没跛,别治了别治了。”
安太医呵了一声,把针收起来,“得治。你这腿拖了那么些年,骨头都错位了,需要打断重新接。”
张管家听的脸色发白。
安太医一时间也找不到小锤子,还是楚子栎机灵,拖过来一条凳子递给安太医,“这个。”
张管家瞧着安太医握住凳子砸下来,吓的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外头张鑫的二十大板也已经打完,就等他清醒后拉出府卖掉了。
楚子栎圆满完成任务,美滋滋的等着回宫后问萧染要奖励了。
他这般能干,阿姐必须要夸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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