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段致眼里的怒火灭了些,残存着点点火苗,段致轻斥道:“非礼勿视,圣贤书都读哪儿去了,知不知道礼义廉耻?”
谢裴玉乐了,少年郎谁不好奇这些,这都能扯到礼义廉耻去。
“食色性也,我才不信殿下不好奇。”谢裴玉顿了顿,认真地说,“忠君爱国的圣贤之话,是给那些身家清白的人读了入仕的,裴玉干的是下九流的勾当,学这些有什么用。还是学学如何伺候殿下,才算是安守本分、知礼得体。”
语气淡薄不带感情,听上去好像毫不在意一般。谢裴玉自五岁起为段致侍读,若非谢淮犯罪,如今还在上书房学习,再过几年待他及冠即可应试。以他昔日出身当个小官不难,现如今要做个普通百姓也绝非易事。
在为段致伴读的十余年间,谢裴玉的每个表情都被段致琢磨透彻,过去一年尤甚,笑着不代表愉悦,淡然也不是不在意,现在却总是嬉皮笑脸地活着,活像个没心没肺,寡情薄意之人。
花街柳巷的脂粉气倒没染上半分,乔装易容的变脸术却日益增进。
段致心疼谢裴玉,伸手扶他起来他不肯,眼睛乌溜溜的不知在想什么鬼点子。
下一刻果然换了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故作委屈道:“殿下若是让我自生自灭,不肯收留我,要再让四殿下逮着一次,怕是骨头堆在乱葬岗里找都找不着。”
说起这事,段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罚他跪也是为了这事,明明翻篇了不说,偏偏又要绕回来。
段致没什么好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刻意惹怒段瑞,不就为了让我看这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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