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2/2)
程晓斐正在嘟囔埋怨黎晰的嘴突然被封用,黎晰把程晓斐的身体钳制在墙面用力咬住程晓斐的薄唇,带有酒气的炙热瞬间传遍程晓斐的全身,程晓斐由于在意料之外的状况而愣住了,在黎晰肆无忌惮的舌头撬开程晓斐齿逢时,触电般的感觉让程晓斐立即推开黎晰,黎晰由于醉酒的原因后退一步没站稳摔到在沙发上,然后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像一个正常酒鬼一样发出哼哼的声音。
程晓斐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正在组织语言置问刚才的状况,或者如何反击刚才被吃豆腐一事时,发现沙发上那个酒鬼像卸了磨的驴一样安然睡着了。
程晓斐:“......”
程晓斐又气愤又憋屈,对着黎晰耷拉在半空中的腿使劲踢了一脚,只听闷声一哼便没了声音。程晓斐给醉鬼脱了鞋拿了一个毯子盖上,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刚才了几步又折返对着刚才那条腿又是一脚,醉鬼照例又是一哼,微微缩了下腿,酣睡依旧。
尼玛,被吃豆腐还是被一个男的人吃豆腐,没讨回公道,还要伺候这头驴,找谁说理去?!
程晓斐回到房间才发现由于刚才一闹,脸上又红又烫,想想还是生气,抓起被子胡乱躺下,许久睡不着,想着刚才黎晰袭来的气息和温度,心跳又狂跳不已......不知过了多久,程晓斐迷迷糊糊梦见黎晰把自己捆在一处,边舔着舌头边淫笑着朝他走来.......程晓斐猛的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程晓斐磨磨蹭蹭不起来,其实是不愿意一大早碰见黎晰,虽说黎晰通常上班的时候程晓斐还没起,不知道昨天喝的酒会不会使人睡的更久,墨迹了半天也没听见外面有动静,程晓斐做足了心理准备,猛的打开门,才发现都是他一个人的自我活动,客厅早就空无一人,那条毯子被丢到沙发的一旁。
醉鬼就这样耍完流氓,忘记了?
程晓斐:“......”